名康康;
唐青儿改名常青青;
唐星瑶改名为常星瑶。
礼成之后,老将军牵着孙女、抱着重孙与重孙女,郑重地向众人介绍:
“承蒙各位厚爱,前来参加我孙女与重孙、重孙女的认亲宴。
我孙女幼时因家中变故流落农家,如今承蒙天恩,一家终得团聚,自此正式回归常家!”
话音一落,掌声雷动,满场皆是道贺之声。
不多时,宴席正式开席。常老将军与常海在前院招待男宾,
常青青则随母亲方雪娘在后院款待女眷。
席间,不少目光落在她身上——有善意,有好奇,有打量,也有不屑。
以常青青远超常人的耳力,自然听清了角落里的窃窃私语:
说她是泥腿子出身,不明不白带着两个孩子,
连孩子父亲都不见踪影,多半不是什么正经人云云。
她却懒得与这些人计较。
众口铄金、人言可畏的道理她比谁都懂,
就像开饭馆做菜,再高明的手艺也做不到人人满意,
更何况是旁人不明就里的闲言碎语。
左右说几句也掉不了一块肉,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常青青安安静静坐在闺秀那一桌,女儿星瑶乖巧地陪在身旁,
小康康则被祖父抱在前院。
没过多久,萧月那小丫头便兴冲冲跑了过来。
自回到边城,她便被萧策勒令住在敦王府,
心里满是不乐意,一心只想跟青青姨母待在一处。
萧策却道,原先在四方镇相隔甚远便罢了,
如今王府与将军府离得又不远,想见人随时都能过去。萧月无奈,只得应下。
可前阵子父王与青青姨母一同外出半年多,她许久没能见到人,
心里早已思念得紧。今日趁着宴会热闹,一得空便立刻寻了过来。
在座众人都知道她是敦王独女,见她过来,连忙识趣地让出位置。
萧月亲昵地挽住常青青的胳膊,软乎乎撒娇:
“青青姨母,月儿好想你呀!”
说着,还仰起小脸,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臂。
常青青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发顶:
“姨母也想念月儿。月儿答应姨母重做的荷包,可是做好了?”
萧月立刻像献宝一般,从怀里掏出一只绣好的荷包,塞到常青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