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你祖父已经把咱们常家祠堂收拾妥当,
说等你回来,便办一场正式的认祖归宗仪式,你意下如何?”
唐青儿微微一怔。她本是穿越而来的现代灵魂,
对这些宗族礼法本无执念,改不改姓、入不入族谱,于她而言都无所谓。
在她心里,真心相待、彼此守护、相伴相依,就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家人。
可转念想到这世间规矩,唯有写入族谱,才算真正意义上的认祖归宗,
念及此,便轻轻颔首:
“我都听祖父与父亲的,时间定下了,告知我便是。”
常海脸上的笑意扩大了几分,爽快应道:
“好,等晚些你祖父回来,为父便去与他商议具体日子。”
唐青儿温声应下,此事当晚便有了结果。
常老爷子身为一家之主,一锤定音,将认祖归宗仪式定在三日后。
父子俩把日子告知唐青儿后,便一头扎进书房,反复斟酌,
要给小唐堂另起一个正式的族名——他是常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丁,
将来是要顶门立户的,名字半点含糊不得。
唐青儿并未插手这些。在她看来,由长辈亲自取名,本就是对孩子最真切的祝福与祈愿。
次日清晨,她便约了长姐,准备带着几个孩子一同上街逛逛。
她也想趁此机会,去父亲提起过的那些庄子亲眼看一看。
听父亲说,城外不远处的两处庄子作坊已然建成,
正紧锣密鼓地赶制战备物资;
稍远些的田庄,则种满了各类作坊所需的原材料,
她心中好奇,便想去实地瞧瞧。
用过早饭,她便与长姐带着四个孩子出了门。
原本想邀母亲一同前往,可认祖归宗仪式在即,
祖母已逝,母亲方雪娘便是将军府的主母,
需亲自操持宴会诸事——与父亲商议拟定需要邀请的宾客名单、敲定当日宴席菜单,
乃至备妥贺客离去时的伴手礼,一应琐碎繁杂,
皆需她亲自打点,实在抽不出身同行。
唐青儿也不觉失望,抱着小唐堂,与长姐一道领着孩子们走出将军府大门。
便在此时,一道若有似无的视线,如同跗骨之蛆般死死黏在她身上。
唐青儿下意识转头望去,对面巷子里空空荡荡,半个人影也无。
她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