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直截了当道:“这是王副将的孩子。”
正逗弄着孩子的常威猛地转过身,双目一瞪火气直冒:
“什么?姓王的他竟敢……”
唐青儿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捂住了老爷子的嘴,飞快解释:
“我的亲祖父,您可别再乱说了,是王夫人,就是那个细作生的。”
一口气说清,她才长长松了口气:“我的妈呀,总算说清楚了。”
一旁,萧策看向楚妄,楚妄看向萧策,两人又齐齐望向常老爷子,紧接着大厅里爆发出一阵哄然大笑。
常威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可吓死老夫了,你们怎么不早说?”
萧策与楚妄异口同声:“我们也不知道啊!”
唐青儿无奈道:“您也没给我开口的机会啊!”
老爷子有些心虚,瞥了眼怀中的孩子,连忙转移话题:“那女细作呢?”
唐青儿不假思索:“难产没了。”
常威微微颔首,似是觉得这本就在情理之中。
为了化解尴尬,他又开口道:“是这样,
王副将一直以为妻儿都没了,这段时间消沉得很。我这就把孩子给他送去。
青青,你回后院去吧,你爹娘、长姐还有孩子们都在那儿。”
说罢,他抱着孩子便要往外走,刚迈两步又顿住,回头看向萧策二人,
眉头一挑:“你们俩,还不走?难不成等着留下来吃饭?”
萧策连忙赔笑:“哪能啊,我也该回府了,
这段时间积压的事务想必不少。”
说完便唤上楚妄,跟在老将军身后一道出了将军府。
看着三人离去,唐青儿转身回了自己的院落。
她虽说也惦记着爹娘、长姐与孩子们,可如今一身狼狈模样,
实在不便相见——若非如此,祖父方才也不会闹出那样大的误会。
思及此处,她决定先回房洗漱更衣,收拾妥当再去后院见他们。
另一边,萧策二人与抱着孩子的老将军作别后,
便分道而行,各自去往不同方向。
将军府对面的巷口,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缩在角落,时不时探头往府门口张望。
只是瞧见出来的并非自己要等的人,那人眼底不由得掠过一丝失望。
此人正是伺机夺回儿子的刘见。
自从一路尾随来到边城,又辗转跟到将军府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