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她说实话,说不定卖鹿的钱都要被她惦记上、扒一层皮。
眼下正好有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干脆直接推走,神不知鬼不觉。
回去后,他找了处隐蔽地方,扯了些野草、树叶和树枝,把板车仔细藏好。
随后又快步赶回山洞,将那头受伤的野鹿扛了出来。
许是一想到马上就要到手的银子,此刻扛着一百多斤的东西,竟也不觉得有多累。
把野鹿抬上板车,他立刻出发,挑了一条村里人极少走动的近路,脚步生风地往县城赶去。
因着刘见带到县城的鹿是活的,鹿血一点没浪费,还能派上大用场;
再加是头公鹿,带着鹿茸,一下子引得好几家酒楼争相争抢。
原本只值二十多两银子,这么一竞价,最后竟以三十五两成交。
摸着鼓鼓囊囊的荷包,刘见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他先找了家酒楼,花一两多银子大吃大喝了一顿,吃饱喝足又去成衣铺,
买了一身新衣裳和一顶不那么厚的新帽子。
再走出县城时,整个人已是鸟枪换炮,模样体面了不少。
他把板车便宜卖给路人,自己搭了回四方镇的牛车。
路上便开始琢磨:如今有钱了,村里是肯定回不去了。
虽说村长为了村子的名声不至于把他是怪物的事报官,
但真要回去,也绝对讨不到好。家里没人了,房子也烧了,再回去没半点意义。
这时,他又想起常家庄,想起跟他和离的唐青儿。
心里琢磨着,不如过去碰碰运气。说不定唐青儿见他如今有钱了,就肯重新接纳他?
到时候,那么大的庄子,还有那处小庄子,不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儿子也能回到身边,就算自己如今不能人道,也不至于绝后。
一番自我催眠下来,刘见越想越觉得可行。
到了镇上,他信心满满,一刻也不停留,径直往常家庄赶去。
只是当他赶到常家庄的时候,眼前热闹的景象把他整懵了,
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还有已经收拾了十几辆满满货物的马车,
他有些着急,要是自己和唐青儿和好,这些可都是自己的私产,
怎么能被拉走,越想越着急,他疾步上前,拉住一个正在搬作坊设备的下人询问:
“喂喂喂,停下,你们这是干嘛,这么多东西要搬到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