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怯怯开口:
“舅老爷,您看……奴才在这儿守着便是。
瞧村民们都往甘蔗地搜去了,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方奕晨被这话拉回神,目光狐疑地扫过眼前卑躬屈膝的门房。
这人是签了卖身契的家奴,怎像是在刻意支开自己?
难道与那几个歹人有勾结?
他不动声色,心中暗忖:今日定要将这些藏在暗处的蛀虫一网打尽,
否则自己一旦外出,妹妹一家在庄中,如何能安心?
常言道,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他抬眼望向远处,淡淡道:“也好。陆诚很快便会带人过来,
你在此守好,若放跑了歹人,唯你是问。”
门房连连躬身应是,额头已渗出汗珠。
方奕晨不再多言,足尖一点,施展轻功,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门房这才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神色慌张地四下张望。
村长带着人赶到甘蔗地时,火把连成一片,
人声鼎沸,动静之大,瞬间惊动了藏在蔗叶深处的三人。
老三低啐一声,急声道:“大哥,不能再待了!
我看见有守卫往后门去了,再不走就被堵死在这儿了!”
话毕,他和老二都齐刷刷看向老大,等他拿主意。
老大牙关一咬,狠狠啐了口唾沫:“走!再耗下去,咱们就得被人包饺子!”
三人当即猫着腰,避开村民涌来的方向,借着甘蔗地的掩护,飞快从后侧绕了出去。
一出蔗田,他们便直奔墙根而去——月光下,开阔的麦田一览无余,若是走在田中央,极易被人发现。
这边,几百名村民举着火把,已将整片甘蔗地团团围住,逐行排查。
正门处,那门房小厮依旧守在原地,神色焦急地来回张望。
方奕晨隐在暗处,目光冷冽地盯着他,心中已然断定:此人必有问题。
这一夜,常家庄彻底沸腾,几乎全员出动搜捕,可直到天光大亮,
除了被抓的老大媳妇,那三个歹人和老二媳妇竟如同人间蒸发,半点踪迹也无。
村民们疲惫不堪,陆续散去歇息,方奕晨却带着陆诚、护卫队与赵庄头,仍在庄内反复排查。
众人皆是满腹疑云:前后门皆有专人把守,庄内也已搜了个底朝天,那几人究竟是如何不翼而飞的?
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