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最后面那位大嫂,上前来说话。”
那人却僵着身子一动不动。
方奕晨眉头微蹙,赵庄头也转头瞧见了缩在后面刻意藏着的人,
当即上前一步:“老二家的,舅老爷叫你呢,快上前!”
那妇人满脸惧色,磨磨蹭蹭挪到前排。
方奕晨凝目细看,愈发确定下午未曾见过她,沉声问道:
“下午与赵管事一同说话的,并没有你吧?”
其他六个妇人也看着他,先前和方奕晨打招呼的妇人也道:
“对啊,下午时不是你大嫂和我们在一起闲聊吗?怎的来的是你?”
其他人也附和:“对啊,你大嫂呢?怎么没来?”
老二媳妇战战兢兢的回话:“是,是大嫂让俺替她来的,她染了风寒,起不来床!”
方奕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揪着此事追问,反倒逐一询问起几人下午闲谈的诸多细节。
众人应答得都很爽快,瞧不出半分说谎的模样。
方奕晨话锋一转:“那赵管事离开前,可有什么异样?
或者在她离开前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
众人皆是一脸茫然地摇头,纷纷称没发觉任何反常。
唯有最先与方奕晨搭话的妇人面露迟疑,似是想起了什么。
方奕晨瞧出她的犹豫,温声鼓励:
“诸位但凡想起些什么,无论对错尽管直说,若能因你们的话找到赵管事,必有重赏。”
那妇人踌躇片刻,终是开口:
“这……舅老爷,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异常……”
“无妨,尽管说便是,无论所言是否有用,都有赏。”方奕晨沉声道。
妇人这才接着道:“就是赵婶子,是跟在老大家的后脚走的。
那老大媳妇刚急匆匆离开,赵婶子就说要回家洗衣服,紧跟着也走了。”
方奕晨不动声色地抬眼,目光落在那被唤作老二媳妇的妇人身上
——今日便是她替老大媳妇来的。只见老二媳妇手指不自觉地发颤,脸色比先前更白了几分。
甚至还隐晦的瞪了一眼说话的妇人,那眼中的怨毒之色一闪而逝。
方奕晨没再继续追问,命人取来几包糕点分给众人:
“辛苦诸位跑一趟,这点糕点拿回去,给孩子们尝尝。”
说罢便让赵庄头送几人回去,唯独将陆诚留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