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嫂。
待她走远,赵管事抬手拍了拍衣角的褶皱,也笑着对众人道:
“你们接着聊,我忽然想起家里还有堆脏衣裳没洗,
也回屋忙活去了。”与众人道别后,她也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刚转过无人的拐角,赵管事便立刻加快脚步,
径直往赵老头家赶去。赵老头正是那老大媳妇的公爹,
她已有好几日没见过这老两口了
——先前赵老太还在作坊大厨房帮工,
却突然撂了活,还是老二媳妇过来替她辞的工,
只说年岁大了身子不爽利,不干了。
此刻回想起来,这事处处透着蹊跷。
当初这妯娌二人偷摸进作坊行窃,被老爷当场抓住,
还是赵老头老两口连磕响头带赌咒发誓,才求着老爷饶了她们一次。
她还记得自家老头子说过,护卫队后来暗中盯了这两人许久,
见她们安分守己,慢慢也就没管了。
难不成,这两个妇人又要作妖?
想着,前方已瞥见老大媳妇的身影。
许是自己走的小路抄了近道,赵管事竟赶在她到家前追了上来。
她连忙敛了脚步,小心翼翼隐藏身形,悄悄跟在老大媳妇身后。
直到对方行至自家院门前,见她从怀中摸出一把钥匙,
先转头四下警惕张望了一番,才快速开了院门,闪身钻了进去。
赵管事隔着几步远,能清晰听见院内落栓的声响,
心头的疑惑更甚——这老大媳妇,行事怎的如此鬼鬼祟祟?
另一边,捕头带着衙差与仵作先细致勘察了案发现场,
仵作完成验尸,又询问了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
随后挨家走访居民区排查线索,直忙到夜幕降临,
才带着赵邓氏的尸身动身离去。
他们并未当场定下结论,只临行前告知方奕晨,案情还需回去商讨,暂无定论。
方奕晨亲自将一行人送出门,折返时天色已彻底沉了下来。
他回了庄主宅院,先陪着妹妹方雪娘和孩子们用了晚饭,
饭后孩子们在唐秀秀的带着下,去院中玩耍消食。
方雪娘终究放心不下,轻声问:“五哥,官府的人可有查出些眉目?”
方奕晨也不瞒她,据实道:“倒没说什么定论,
只把尸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