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管事,你回居民区旁敲侧击,打听这赵邓氏平日可有与人结怨,或是近日有何异常。”
三人齐齐应声领命,转身刚要退下,便迎面遇上从外头进来的方雪娘,
他们忙纷纷行礼。方雪娘摆了摆手,轻声道:“你们去忙吧。”
待几人退去,她才进了屋,面色忧戚地问:
“五哥,可查清楚是谁做的了?”
方奕晨瞧着妹妹脸色苍白、六神无主的模样,
心头不免心疼,温声安抚:
“你别掺和这事了,官差已经在路上,我没查清楚前绝不会走。
你只管安心照看好几个孩子,别怕,有五哥在。”
方雪娘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哽咽:“如今家里正是多事之秋,
公爹的事还没查明白,夫君不在府中,青青也外出了,
我这心里整日七上八下,好些日子都睡不踏实。好在你回来了,我也算有了主心骨。”
方奕晨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责怪又透着关切:
“你啊,都是当祖母的人了,可不能再像从前那般经不住事。
妹夫和青青都不在,你便是孩子们的依靠,你若倒了,
孩子们该多害怕。往后不许再胡思乱想,好生顾着自己。”
方雪娘连连点头,拭了拭眼角:“好,我听五哥的。”
为了缓解妹妹的内心的焦虑,方奕晨跟随她回了后院,陪着她和孩子们玩了一会儿才出去忙。
午后时分,捕头带着两名衙差与一位仵作,跟着庄子报案的护院一同赶回。
方奕晨见一行人来得这般快,不免有些诧异,细问之下才知缘由。
原来那假代县令的事了结后,萧策并未再另派官员署理盐城县事,
问及回乡养伤的龚县令时,得知原县衙师爷能力尚可,
便直接令他暂代县令之职。
故而当听到庄里的护卫去报案,提了是常家庄出了事,
这位方县令对常家庄本就不陌生——知晓这是唐青儿的庄子,
庄主更是常老将军的公子,听闻出了人命,
当即命人快马加鞭赶来,还特意让仵作一同随行勘验。
捕头先简单问了几句情况,得知方奕晨是常家舅老爷,
且常庄主与唐小姐都不在庄上,便也没摆官威,当即直言要去现场勘验。
方奕晨立刻让陆诚亲自带人引路,又吩咐赵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