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说身手一般,却也是练家子,
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小姐,还不是手到擒来。”
她怎会知晓,此刻夸下的海口,日后打脸时会有多狠。
拽着她的手骤然松开,蒙眼的布条也被扯下,唐青儿抬眼看清了眼前的情形:
这伙人竟有三四十之数,却只备了两辆马车。
莲雾独自乘一辆,她则与田妈同乘另一辆。
马车旁各立着一名看着老实憨厚的车夫,
可那眼底藏着的精明,让唐青儿一眼便知,这两人绝非普通角色。
马车很快驶动,其余人则迅速隐入暗处。
唐青儿悄悄外放异能,能清晰感知到那些人的气息萦绕在马车四周,显然是在暗中随行保护。
两辆看似不起眼的马车,就这样在官道上疾驰而去。
此刻马车里车帘放下,漆黑一片,只能听到对面妇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唐青儿出声打破趁机:“田妈妈是吧!不知我们这是要去哪?”
田妈也没有冷着她:“常小姐还是莫要难为老奴了,
去哪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你。”
唐青儿语气听不出半分紧张,反倒像拉家常般开口:
“哎,我都被你们攥在手里了,还能跑了泄露你们的目的地不成?
罢了,机密不问便是。您看这路上怪无聊的,不如咱俩聊几句,田妈是哪里人氏?”
田妈沉默片刻才应声:“不是老奴不愿说,实在是记不清了。
老奴自小就被父母卖了,辗转各地才到主子身边,祖籍早就模糊了。”
唐青儿面露惋惜:“没想到您也是个苦命人,
做这些刀尖上的事,想来也不是真心愿意的吧。”
这话似是打开了田妈的话匣子,她轻叹一声:
“可不是嘛!不愿又能如何?
一日为奴,终身为奴,主子一句话,就算要我的命,我也不敢违逆。
常小姐一听就是心善的,可惜老奴没这福气,若是当年被卖到您身边,境遇怕是会大不一样。”
唐青儿也跟着叹口气:“田妈妈说笑了,我也才和祖父相认一年多,
从前的日子,未必比您好过。哪里有银钱买下人。”
田妈声音诧异:“您竟不是自幼长在常老将军膝下的?”
唐青儿语气增添了几分落寞:“还真不是。
您主子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