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这边几人刚说着话,前院喜堂已是动静大作
——县令亲自带人赶来,当场拿下了大半郭氏族人,
为首的族长自然也插翅难飞。
原是影卫早去县衙通了信,总不能真让常三爷屈身做了上门女婿。
郭二娘满心感激,对着县令连连磕头:
“多谢大人为小女子做主,改日我与夫君定备厚礼上门道谢!”
县令闻言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忙叫她起身,又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警告:
“你可消停些吧!真想嫁人便重新寻个心意相通的,
还什么夫君——那是边关常老将军的三公子常三爷!
幸好常小姐深明大义,念你一介孤女被族人逼迫实属无奈,
才不予追究,你偷着乐就罢了,这事可万万不能再提了!”
郭二娘听罢,整个人怔在原地,口中喃喃自语,
满是不可置信:“怎,怎会这样?”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随手挑的人,竟是将军之子。
回过神来,她仍不死心,快步跟在县令身后追问:
“那,那常小姐是常三爷的什么人?民妇从未见过她,她怎会知晓我的事!”
县令一脸无奈地瞥着她:“就是先前替你仗义执言的那位小公子,
你竟没瞧出,那是位女扮男装的姑娘家?
那是常三爷唯一的女儿。也是将军府唯一的小姐。”
郭二娘瞬间恍然大悟,忙不迭谢过县令,便急匆匆往后院赶去。
许是走得太急,身形晃动间,身上的肉跟着一颠一颠,看得县太爷直扶额,低声自语:
“这般模样,还想给常三爷做妾,
本官都看不上,她倒敢想。
若是生得漂亮些,说不定还有几分戏,这女子竟还不死心。”
话音刚落,他忽然想起县衙后院自家那位母老虎,
心头陡然释然——自家夫人脾气虽烈了些,
可模样跟这位比起来,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自然,自家夫人在天上。
另一边,郭二娘火急火燎赶到后院,正撞见唐青儿扶着常海的手臂往外走,
萧策与影一落后半步相随,四人一行正要出府。
她忙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对着常海深深一揖,语气满是慌乱愧疚:
“对、对不住,实在不知您是常三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