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海快被气疯了,怒声吼道:
“胡说八道!我常海年轻时都没纳过妾,
到这把年纪更不可能,你别做梦了,我绝不会娶你!”
见他语气半点不肯松,郭二娘心里竟隐隐有些嫉妒起他的妻子,
却仍不死心继续游说:“如若你实在对我无意,我也不强求。”
常海心头一喜,还以为这女人终于肯放过自己,
谁知她话头一转:“但你必须和我走完成婚流程,
我只要让族里那些豺狼虎豹知道我成婚了就行。
等仪式结束,你给我一张休书,我便放你离开,这样可行?”
常海被气到无语,绕来绕去,这女人还是要逼自己娶她!
他稳了稳心神,冷着脸盯着郭二娘:“我要是不同意呢?”
郭二娘脸上堆着愧疚歉意,说出的话却让常海想死的心都有:
“我让人给你喂了软筋散,所以你没得选。
如果你愿意给我一个孩子,我会千恩万谢,还以白银千两酬谢。”
常海此刻浑身动弹不得,但凡能动,他早就跳起来大骂了
——老子缺你那一千两吗?也不瞅瞅自己什么德行,
还想让我给你一个孩子,多瞅你两眼老子都得长鸡眼!
心里把郭二娘骂了千百遍,现实里却半点办法没有。
他在心里拼命呼喊:青青,快救救你老爹吧!你再不来,你老爹就晚节不保了!
末了,他只淡漠地转过头,再也不看屋内的郭二娘。
故而到了成婚当日,常海仍是被下人硬架着换上喜服,
浑身软绵无力任人摆布。郭二娘也压根没指望他亲自拜堂,
早便打算好以新郎官身体抱恙为由,让下人抱只大公鸡替他行礼便罢。
院中宾客越聚越多,郭二娘满面喜气,心底兀自盘算:
只要拜了堂、有了肌肤之亲,说不定夫君便舍不得休她了。
瞧他穿衣打扮朴素,想来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
往后她带着万贯家财操持生计,敬原配、护她的孩子,日子定能过得安稳。
她这边想得美滋滋,却哪里知晓,常海那般低调穿衣,
不过是为了赶路方便、不被追兵盯上,反倒闹出了这桩荒唐事。
时间转瞬到了午时,院外忽然传来喜娘清亮的唱和声:
“吉时到——新郎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