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郭二娘家境殷实,家中原是姐妹二人,她为幺女。
大姐出阁后,父母便为她招婿,只求绵延香火。
怎料女婿福薄,在她父母相继离世后,也重病不治撒手人寰,
彼时郭二娘膝下尚无一儿半女。
夫君一走,族中那些叔伯兄弟便打起了吃绝户的主意,
整日给她介绍些歪瓜裂枣,想逼她嫁出去好谋夺家产。
郭二娘本就是个泼辣性子,自小被父母当作男儿养大,
身形生得五大三粗,性子更是刚硬。
她一边硬着头皮应付族中豺狼,一边也暗自想再招个上门女婿,
可偏生她模样不出彩,又是二嫁之身,瞧得上的人看不上她,
凑上来的又个个都是冲着她的万贯家财。
眼瞅着族中人步步紧逼,更是放下狠话:
若她三个月内招不到女婿,便由族中做主,嫁去他们选定的人家。
郭二娘纵使再强势,终究是孤身女子,抵不过一众虎视眈眈的族人,只得咬牙应下。
那日巡店,郭二娘撞见常海的第一眼,便眼前一亮。
她一眼便瞧出常海的外乡身份,心底顿时动了别样的心思:
外乡人无依无靠,瞧着比自己大个十几岁,虽衣衫邋遢,
却难掩眉眼周正,且眼神清明,绝非奸滑之辈。
她当即拿定主意,拉过牲畜行的掌柜低声吩咐了几句,便转身离去。
掌柜起初尚有几分犹豫,可转念一想,东家偌大的家业,
若再寻不到合适的上门女婿,迟早要被族中之人霸占,便咬了咬牙下定决心,
满脸热络地迎了上去。为博常海好感,听闻他要卖马,
掌柜竟直接给了个公道价——这是常海万万没料到的。
先前接连几家店家刻意压价,他早已有些麻木,觉得这家估计也是如此,
此刻突遇正常报价,甚至比自己的心理预期还高了些,当即面露诧异。
见他这般神情,掌柜笑得爽朗:“这位兄台看着是外乡人吧?
咱这郭记虽不是县城最大的牲畜行,却始终守着公道买卖的规矩。
不论客官来自何方,绝不宰客、绝不欺诈,这是小店的立身之本。
况且您这匹马一看便是良驹,只是连日劳累才瞧着疲态尽显,只需养上几日,依旧能卖个好价钱。”
一番话坦诚又实在,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