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的人也早已坐不住,找他都找疯了,
上头的命令是:这么好的机会,如果抓不到常海,他们都要被处死。
于是,几乎在他离开盐城县后的每一处驿站和过路人可能歇脚的地方都为他布下了天罗地网。,
可如今已是第八日,一众伏兵皆是满脸茫然:明明探报说人早已出发,
可按他们的估算,早该遇上的人,却迟迟不见踪迹。
转眼到了第十日,常海的赶路速度竟比预想中快了许多。
此时他正歇在官道旁的林子里,就着凉水啃着干饼,摊开舆图细细打量
——原定半月的路程,竟被他硬生生缩短了两日,
照此下去,再有三日便能抵达边城。
心中惦着老父亲的安危,他满心焦灼,却也不得不停下歇息。
并非自己撑不住,而是胯下的马已累到极致,他实在怕把马儿跑死了,
没了代步脚力,后续赶路只会更慢,如今省下的两日功夫,怕是尽数搭进去都不够。
无奈之下,他只得停下来,蹲身给马添水喂料,自己也啃着干粮勉强补给。
连日来不眠不休的奔波,早已没了刚出发时的精神头,
双眼布满红血丝,眼下青黑之色明显,衣袍覆着厚尘,
唇边的胡须杂乱蓬乱,猛一眼瞧去,活脱脱一副落魄汉子的模样。
他把舆图收起来,把没吃完的干粮和水囊放在一边,靠着树等马儿恢复一些再启程。
或许是因为太累的缘故,不知不觉中他竟然靠着大树睡着了。
不知歇了多久,常海竟是被一阵嘈杂声惊醒的。
他瞬间敛了倦意,警惕地抬眼望向声响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队商队正被一群骑马的凶徒拦在官道中央。
那些人手里捏着幅画像,正询问着什么,距离隔得远,
常海只隐约听清,他们是要找画像上的人,接连追问商队众人是否见过。
商队的人挨个看过画像后,都纷纷摇头,连声说未曾见过。
那群人满脸失望地放了行,商队一行人匆匆离开。
没问到消息的凶徒聚在一起低语几句,
领头人扬声喊了句“驾”,一众人大马金刀便要打马离去。
偏这时,一人调转马头时眼尖瞥见了林子里歇脚的常海,
忙高声喊住:“头儿,等一下!”
领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