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管那个军士诧异的目光,快步上前:“是青青啊,你怎的来边城了?家里可一切安好。”
唐青儿知晓他问的是柳老夫人他们,当即笑着应声:
“都好都好,柳奶奶身子骨依旧硬朗,伯母在镇上陪着她老人家,
前些日子还到庄子上小住了几日。
柳家兄长教书教得极好,孩子们都极喜欢他,
只是他一人管着书院颇是辛苦,我来之前刚为书院寻了位老夫子搭手,这下便不用那般累了。”
柳太守听得眉开眼笑,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那就好,那就好!想来你是惦念你祖父,特意过来的吧?”
唐青儿左右扫了眼周遭,并未提及父亲收信之事,只笑着点头:
“是啊,多日未见祖父,心里惦念得紧,他老人家近来可好?
如今在何处?”问罢,她便紧张地望着柳太傅。
生怕听到如母亲提及的信中内容那般。
老爷子神色如常,捋着胡须笑道:
“你祖父老当益壮,好得很!只是他大部分时间都守在军营里,
少有回来的时候。便是偶尔回来半日,我找他下棋,也总被他杀得片甲不留。”
话音落,他似是才反应过来,拍了拍额头:
“哎!你看爷爷我这老糊涂,竟和你在这大街上叙起旧来。
走走走,跟柳爷爷回府,你柳伯父见着你,定然也高兴得很!”
一旁的守卫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头惊悸
——没想到这少年竟真的是常老将军的孙辈,
自己方才那般无礼,这下可闯了祸!
他连连想凑上前赔罪道歉,可面前一老一小相谈甚欢,
你一言我一语,压根没给他插嘴的空隙。
直到唐青儿与楚妄跟着柳太守上了马车,车轱辘轱辘驶远,
那守卫也没寻到半分道歉的机会,立在原地,满心都是懊悔。
坐在马车上的唐青儿心绪翻涌,柳太守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了这丫头心中有事。
他认真的凝视着唐青儿:“丫头,你这般突然前来,
我观你定是有事,可否说出来让柳爷爷听听,为你分析一二?”
唐青儿沉吟片刻,抬眼望向面前慈和的老者,神色凝重:
“柳爷爷,此刻马车里无外人,孙儿就直说了。
数日前我父亲收到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