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心中虽然早有预料,但从青青姨母口中得到确切消息还是心里还是酸涩的难受。
原来从自己记事起的那些慈爱都是装出来的。
她多希望那女人只是人品不行,对自己最起码是有几分真心的,可如今......
唐青儿瞧出她眼底的失落,心知这些心绪并非一时半刻能抚平,
便转移了话题:“月儿,姨母有件要紧事要去边城一趟,你可有什么东西要带给你父王?”
这话果然奏效,小丫头的注意力瞬间被拉了过来,
只是眉宇间仍带着不解:“青青姨母,您才刚回来,
怎么又要走呀?瑶瑶妹妹前几日想您还偷偷哭了,就不能多留些日子吗?”
听着孩子的话,唐青儿眼底漫上丝丝愧疚。
自来到这个世界,她总被诸事牵绊,竟少有时间好好陪伴孩子们成长。
她轻轻叹口气,温声道:“姨母是有不得已的缘由,
要办的事十分紧要。月儿是姐姐,能不能帮姨母好好看顾着弟弟妹妹们?”
萧月一听这话,当即接下了这份嘱托,小脸上满是认真。
她从唐青儿怀里起身,小手拍了拍胸脯,脆声应道:
“您放心吧青青姨母,我一定好好照顾他们!”
顿了顿,她又面露羞赧,声音轻了几分,
“对了姨母,我跟着云姨学了些针线,闲暇时给您和父王各绣了个荷包。”
说着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又抬眼道:
“我这就去拿给您,父王的那个,还要劳烦姨母捎过去。
我绣得不好,您可别笑话我。”话音落,便转身一溜烟朝外面跑去了。
没一会儿,萧月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回来,小手攥着两个荷包递到唐青儿面前
——给她的绣着青竹,给萧策的则是一只雄鹰。
虽能看出针法尚显稚嫩,可在她这个年纪,已是难得的精巧。
唐青儿郑重地接过来,满眼惊喜:“月儿真是长大了,这绣工可比姨母强多了,
姨母特别喜欢,谢谢你。相信你父王见了,也一定会满心欢喜的。”
萧月脸上的忐忑瞬间被惊喜填满,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吗?太好了!那我再好好练,等您下次回来,一定绣个更好的给您!”
又叽叽喳喳聊了几句,小丫头才开开心心地跑开了。
唐青儿转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