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县令发的什么疯,
把咱们原来的兄弟革职的革职、关押的关押,如今我们个个都得夹着尾巴做人。”
话音刚落,第三个衙差也上前一步,急声恳求:
“唐姑娘,您行行好,想想法子,救救牢里的兄弟们吧!
还有师爷,他一把年纪了,哪经得住大牢里的折腾,搞不好真要丢了性命的!”
第四个衙差也跟着躬身哀求,眼里满是期盼:
“求您了唐姑娘,要不您给敦王殿下去个信,
让王爷管管这事吧!
这位来了之后,把龚县令的原班人马换了个遍不说,
赋税加了五成,管辖内商户更是让交出半数家产,
他再这么搞下去,盐城县非得乱起来不可。
这新来的哪里是什么县令,简直就是土匪,!”
唐青儿看了他一眼,心想还是你小子机灵,你真相了。
原来影五方才拦路禀报的,正是那两名跟踪者的供述内容。
如今盐城县这位代县令,根本就不是真身。
边城早已在萧策掌控之下,岂会容京城势力再伸手安插人手,
对外称其是京城人士,不过是幌子罢了。
本该来赴任的代县令,原是龚县令的同窗,二人同科中了进士,
只是这位代县令名次偏后,家中又无靠山,此前只在隔壁县做个师爷。
恰逢边城正是用人之际,萧策向来唯才是举,经龚县令举荐,便准了他暂代盐城县令之职。
谁料这人时运不济,满怀鸿鹄之志准备先回一趟老家,接了家人再赴任,
这一绕竟惹出了大祸。他的老家在边城与方州城的交界处,
尚未到家,便被一伙土匪盯上掳回了山寨。
土匪得知他是即将到盐城上任的代县令,山寨大当家当即动了歪心思,
直接夺了他的任职文书以及官服,带着手下冒充官府之人赶赴盐城,
一个土匪头子,就这般摇身一变,成了盐城县的代县令。
到了任上,他最怕的是什么?自然是怕自己的身份被人识破。
他心里清楚,师爷跟着龚县令的时间久,对这位正牌代县令本就有几分了解。
所以就在师爷对他生出怀疑的那一刻,他便果断把人关进了大牢。
为了多一层保险,他更是把龚县令平日里器重的那些人挨个处理,
要么革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