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莽撞,
如今萧策尚未真正成长起来,很难控制住他,终究放心不下,还是将人留在身边更为稳妥。
入城后,一行人径直赶往铺子,可让唐青儿满心诧异的是,
此时早已过了元宵节,铺子的门竟依旧紧闭,未曾开张。
“影五,上前敲门。”唐青儿沉声道。
影五领命上前,抬手叩门,厚重的木门传来“咚咚咚”的急促声响,接连敲了许久,门内才传来动静。
门轴轻响,只开了一道窄窄的门缝,门后的小伙计探出头来,眼神里满是警惕,
待看清门外为首的是唐青儿时,他眼睛骤然一亮,
忙不迭拉开大门,声音都带着哭腔:“东家!您可算回来了!”
许是太过激动,小伙计眼眶泛红,转身就往院里跑,边跑边高声喊:
“冬梅姐姐!冬梅姐姐!东家回来了!”
冬梅是铺子的管事,素日里最是沉稳,闻声也快步从正屋走出来,
铺子里的其他人也陆续从房中出来,皆是一脸急切地朝着门口赶。
众人还未走到铺子后门,便见一行人正鱼贯而入,为首的正是他们盼了许久的唐青儿。
冬梅快步上前见礼,垂首道:“给小姐请安,您可算回来了。”
唐青儿听出她素来平稳的声线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心头已然明了,
自己离开的这段时日,铺子定是出了不小的事。
她抬手虚扶,温声安抚:“嗯,我回来了,出了什么事慢慢说,别怕,有我在。”
冬梅鼻尖一酸,哽咽着应了一声,转头便有条不紊地吩咐下去:
有人去后厨备晚饭,有人引着唐青儿带来的众人安置住处,
又让人往唐青儿的屋内添上炭火,将屋子烘得暖烘烘的。
待一众琐事安排妥当,院里终于静了下来,冬梅才敛了神色,
走到唐青儿面前,细细禀报起这段时间铺子发生的变故。
“小姐,您和萧公子离开后,原县令因伤带着夫人回乡调养,
盐城县新来了位代县令。起初咱们生意照常,一切都好好的……”
随着她的讲述,唐青儿的脸色也随之一寸寸沉了下来,周身的气息渐冷。
原来,这代县令新娶的夫人据说酷爱甜食,到盐城县没几日,
便盯上了常记甜味阁。先是派人传命,要铺子每日送新鲜糕点进县衙后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