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娃更是没花一分银钱,就被送去镇上书院读书!
你们这么做,是要毁了我老赵家,让咱们全家都没脸见人啊!”
说着,老太太捶着胸口,忍不住失声哭了起来。
看着好不可怜,赵婆子转头“扑通”一声就给常海跪了下来。
常海眉头紧锁,始终沉默不语。
老太太膝行几步,声泪俱下:
“东家老爷!我这两个儿媳妇是猪油蒙了心,犯下这等错事,
都是老婆子教导无方!我知道自己没脸求情,
可……可怜我那两个才十来岁的孙儿,早早没了爹,
能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饶她们这一回?
我老婆子在此立誓,往后定然把她们看得死死的!
若她们再敢不知轻重,做下这等偷盗的勾当,
您就是打杀了她们,老婆子也绝无半句怨言!”
赵管事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急声道:
“老姐姐,你糊涂啊!她们这分明是……”
话未说完,便被常海抬手打断。他沉声道:
“既然赵婶子都开口了,我也不是那等不近人情的人。
这次便饶了她们,下次再犯,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老村长闻言,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一脸不赞同地正要开口,
却见常海不着痕迹地朝他摇了摇头。赵管事也是满脸诧异,
实在没想到东家竟这般轻易就把事情揭了过去。
跪在地上的赵家妯娌对视一眼,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常海无意再多纠缠,摆了摆手:“行了,闹腾了半夜,都散了回去吧。”
庄头连忙领着众人退下。待院里清静下来,常海才叫来陆成,声音压低了几分:
“派人盯着那两个女人,事情没这么简单。
今日就算把人扣下,也未必能查出什么。
若她们真有猫腻,迟早会露出马脚。”
陆成心下了然,对这位东家愈发信服。
方才他还真以为,东家是心慈手软放过了那两人,
竟是欲擒故纵——那二人的言行举止,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为了拿点东西回家吃用,分明有猫腻。
陆成领命离去,常海也转身回了后院歇息。
如今他的日子,过得当真是充实至极。
白日里要忙着接待批发糖品的各地客商,稍有空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