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为即将到来的险境做好准备。
唐青儿原本还想去黑土地催熟一批棉花和甘蔗,可心里装着事,竟半点兴致也无。
她又和姐姐说了几句,嘱咐她早些歇息,随后便找到梦儿,
将催熟甘蔗、棉花的事托付给她,还特意叮嘱,作物成熟后直接用能力送到庄子的仓库里。
另一边,常家庄的仓库内。
常海没带任何下人,独自举着一支火把,望着仓内即将见底的库存,满脸都是惆怅。
他忍不住在心里叹气:几个月前,本已见底的仓库突然再次充盈,
他当时便猜到,定是女儿用了特殊能力做到的。
女儿说要出门一段时日,他原以为不过旬月,
谁知这一去就是数月。眼瞅着年三十就在眼前,她依旧半点消息也无。
年关将至,他索性让作坊停了工,好让所有人好好过年。
仓库里新做的压缩饼干和睡袋,也都让唐大江尽数送往了前线,
交给了父亲。也不知道自己那年逾花甲的老父亲,在战场上过得怎么样。
常海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他太难了。
既要忧心远在沙场的老父亲,又要牵挂那个性子比男儿还倔强的女儿。
她只说要离开,却连去做什么都只字未提,叫他这个做爹的,如何能放得下心?
好在,自唐青儿离开后,借着县城铺子的宣传,
陆续有各地客商慕名而来,争相订购各式糖果,
白糖生意更是供不应求。即便到了年根底下,他白日里接待客商,依旧忙得脚不沾地。
幸好先前女儿留在仓库里的原料充足,
作坊虽停工,库存却还能支撑,否则,怕是早就断货了。
常海唉声叹气地锁上仓库门,独自一人缓步往庄主宅院的方向走。
外头洒着零星的月光,勉强能照见脚下的路。
干脆熄了火把,踏着夜色走在僻静的小道上,心头却乱糟糟的
——女儿在外奔波,这么冷的天,不知道会不会冻着,有没有按时吃饭;
老爹那么大年纪了,大过年的还守在边关,会不会有危险,心里头想不想家?
正烦忧着,一阵淅淅索索的声响忽然传来,隐约夹杂着脚步声和压低了的交谈声。
常海心里咯噔一下,暗自纳闷:
“这么晚了,这边除了仓库就是作坊,又不是居民区,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