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唐青儿微笑颔首:“邱伯父好眼力,是我。”
邱秀才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被唐青儿伸手按住。
他望着自己这副病骨支离的模样,脸上满是愧色:
“真是惭愧,老朽这副身子不争气,竟连起身招待都做不到。
数日不见,姑娘一切可还安好?书院,如今怎么样了?”
唐青儿温声答道:“有劳邱伯父挂怀,我一切安好,
书院也打理得妥当。如今书院的学子已近百人,只是夫子的人手实在紧缺,
我正想着,若邱伯父愿意,还想请您回去授课呢。”
邱秀才闻言,黯淡的眼睛瞬间亮起,满是不敢置信地追问:
“那可太好了!姑娘……姑娘当真肯用我这个病老头子?”
唐青儿认真点头,语气诚恳:“当然愿意。
您老高风亮节,为人耿直,能请到您去书院授课,
既是我的荣幸,也是一众学子的福气。”
两人交谈间,只听“咣当”一声响。
唐青儿猛然回头,只见先前那名对邱凤娇冷嘲热讽的妇人,
正领着一个黑瘦汉子,还有个约莫二十岁上下、个头不高却身形敦实的青年,
大喇喇地闯进了屋里。三人满脸嫌弃地扫视着屋内的破败景象,
那妇人更是抬脚,直接将唐青儿方才坐过的椅子踹到了一边。
妇人满脸鄙夷地啧啧出声:“邱老头,你瞅瞅你们家这日子都过成什么样了,
还敢看不上我们这些普通人?
要我说,我们家再怎么样也能让你闺女顿饱饭不是,
你倒好,竟然还不愿意把凤娇嫁给我家栓子!”
邱秀才一见这三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听完这番话,更是猛地捂住胸口,
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面红耳赤,几乎喘不过气。
那三人嫌恶地皱紧眉头,齐齐往后退了好几步,一直退到门口才停下。
老爷子好不容易顺过气,指着妇人,气得浑身发抖,怒声斥道:
“栓子娘!你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前头那个儿媳是怎么没的!
就你们这样的人家,也想肖想我的女儿?简直是做梦!”
妇人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嗤笑一声,语气越发刻薄:
“你这死老头,不就是个落破秀才吗?
也不瞧瞧你这副病入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