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
就在这时,她在一处悬崖底下,瞧见了一个穿着古怪的男人。
那人浑身是血,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冯媛心里怕得厉害,却还是咬着牙走上前查看,
想着能救便救一把。可探了探鼻息,才发现那人早已没了气息。
她年纪小、力气弱,没法挖坑将人埋葬,只能寻了些枯枝败叶,草草将尸体盖了起来。
来回搬运枝叶时,她在那男人的头边,发现了一颗花生米大小的珠子。
那珠子圆润光滑,还隐隐透着淡绿色的微光,瞧着格外稀罕。
冯媛本想将珠子和那人一同埋下,可实在喜欢得紧,
临走时终究还是忍不住拿在手中。
撞见尸体的恐惧压过了采花的兴致,她捏着珠子,慌慌张张地往山下走,
路上还忍不住拿出来反复摩挲,爱不释手。
谁知走着走着,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绊,她惊呼一声,整个人朝前扑去。
摔倒的瞬间,她吓得微微张开了嘴,那颗珠子竟好巧不巧地滑进了她的口中。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她眼前一黑,便彻底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是三日之后。
床边的母亲正红着眼眶垂泪,瞧见她睁眼,瞬间喜极而泣。
一番询问后,冯媛才拼凑起昏迷后的事——原来她摔倒晕过去后,
家里发现她偷跑出门、久不归家,急得父母带着家丁漫山遍野地找,
好不容易寻到她,将人背回了庄子。
谁知她一到家就发起了高烧,昏昏沉沉地睡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
父亲急得团团转,把县城里的大夫请了个遍,却谁也诊不出病因,
只能束手无策地熬着。谁都没料到,她竟会这般神奇地醒转,
醒来后还跟没事人一样。大夫再把脉时,也只摸得着平稳的脉象,说不出个所以然。
既然人没事,父母便不再纠结那些蹊跷,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直到某天,冯媛瞧见花瓶里她先前采的野花彻底枯萎了,
心里难过得厉害,忍不住伸手抚着花瓣,小声念叨:
“你要是能重新活过来就好了。”
话音刚落,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株早已蔫掉的野花,
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出绿意,枯萎的花瓣层层舒展,重新绽放出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