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赶到时,活着的少年只剩七个,其余的……”
他话没说完,唐青儿却已明白了未尽之意,顿时咬牙骂道:
“真是个畜生!难道就这么把人救出来算了?
以后我们走了,他要是再作恶怎么办?”
萧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柔声安抚: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这件事对萧恒而言,本就是个致命的把柄。
我已经让人把那庄子的龌龊事,尽数捅给了萧枫——他可是世子之位最有力的竞争者。”
“如今经萧枫一番运作,萧恒已经被镇北王关在府中禁足,
虽不至于杀了他,但他的世子之位怕是保不住了。”
萧策的声音带着几分冷冽,“毕竟镇北王素有图谋皇位之心,
世子乃是他的继承人,他岂会容忍一个有龙阳之好的儿子继承一切?
况且,镇北王一向偏爱的,本就是他心尖上白月光所生的儿子萧枫。
那萧枫虽是庶子,手段却半点不比萧恒逊色。”
唐青儿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又蹙起眉,面露担忧:
“可你这样做,不就等于变相帮了萧枫一把?
你就不怕,到头来培植出一个更强劲的对手?”
萧策笑了笑:“放心,我有分寸。”
唐青儿听他这么说也不再追问。
第二日清晨,一行人依旧是一支车队,启程回家。
只是相较于来时,队伍里多了两辆不起眼的马车。
其中一辆从头到脚都被黑布严严实实地罩着,黑布之下,
是一只做工极为考究的铁笼——笼身的铁栅栏比寻常粗了一倍不止,坚固异常。
笼子里,一个脸色惨白、容貌俊美的男子正靠着笼壁,
双眼微阖,一动不动,正是楚妄。
事情既然已经查清,唐青儿没打算赶尽杀绝,
可也绝无放虎归山的道理。他虽没了土系异能,但力量系的底子还在,
更别提他还精通炸药制作,放了他,无异于埋下一颗不知何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
指不定哪天就会反噬到自己身上。
眼下还没想好该如何处置他,唐青儿索性让人每日按时喂下足量的软筋散,
确保他彻底丧失反抗能力,便先将他一并带在身边。
与此同时,镇北王府内,萧恒的院落里正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打砸声,桌椅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