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
萧策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江浩却率先回过神,懊恼地一拍大腿:
“我就说!那个女人留着就是个祸患,当初真该直接了结了她!”
这话点醒了萧策,他脸色倏地沉了下来。
虽然心里还有些不愿相信彭燕敢做这种事,但眼下种种迹象都指向了她。
他当即扬声唤道:“影一!速去镖局打听彭燕的动向,
再派几队人手沿途追查,务必查清她离城后的一切动向!”
影一领命,应声而去。
唐青儿顿了顿继续开口,语气笃定:
“现在看来,萧恒肯定已经进城了,而且还掌握了我们现在的身份。
也就是说,这些化名已经彻底不安全了。
不过他毕竟晚到了几天,估计也拿不准我们是还藏在城里,
还是已经动身去了辽东郡——彭燕虽然不知道我们此行的具体目的,
但肯定清楚我们要去辽东的大方向。”
萧策点头认同,语气沉稳:“青青说的对,萧恒进城的消息,对我们而言也不算坏事。”
他顿了顿,接着道:“虽然身份泄露,但也并非完全没有补救的余地。
接下来,我会带着我的人全面调查萧恒身边的亲信,务必尽快找出那个会制作土炸药的人。”
江浩也跟着开口道:“行,那我让朗月阁的人配合你们查探。
至于新的户籍、路引这些,就交给我来处理。”
商议妥当,两人各自去忙了,临走时各自都交代唐青儿早点休息。
县衙后院的书房内,两道刻意压低的男声此起彼伏,似在低声商讨着什么要紧事。
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伴着一道柔媚的嗓音:
“世子,夜已经深了,该歇下了。”
来人正是彭燕。原来她被镖队强行押送出城后,对萧策那点痴恋早已尽数化作刺骨的恨意,
对唐青儿更是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将其挫骨扬灰。
她心中暗暗发誓,定要让这两人付出血的代价。
一路之上,她都在绞尽脑汁盘算着如何脱身——她心里清楚,就算能活着回到锦弦郡,
也绝不可能再像从前那般被器重、掌管生意;
经此一遭,等王爷腾出手来,怕是真的会毫不留情地处置了自己。
好巧不巧,镖队夜里扎营歇息时,不远处竟也有一队人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