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会埋骨于此。”
萧策瞳孔骤缩,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你是说,这里还埋着方才那种能爆炸的东西?”
唐青儿重重点头,语气凝重又坚决:
“你现在上前去跟他们交涉,尽量拖延时间。
别再想着让我逃了,这么大的炸药量,一旦引爆,别说这山谷里的人,
就是方圆数里内,连只兔子、老鼠、蚂蚁都别想活下来!”
萧策深知此事的严重性,凝眸看向她:“有把握吗?”
唐青儿突然玩心大起,挑眉睨他:
“有没有把握又能怎样?反正有我给你陪葬,你怕什么?”
萧策被她这话逗得心头紧绷的弦松了几分,
勾起唇角笑得邪魅:“好,能与你死同穴,倒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唐青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可拉倒吧,
那哪是咱俩死同穴,是和那么多胡兵、还有房老大那混账!你就不嫌膈应?”
萧策朗声失笑,眼底的凝重散去些许:
“青青说得对,我们不能死,必须活着出去。
等这次脱险,你便嫁于我,做我的王妃,可好?”
唐青儿瞥了眼周遭剑拔弩张的景象,无奈催他:
“快干正事吧,亏你想得出来,在这种时候还要求婚。”
另一边,早就趁机溜到胡兵阵营里的房老大,
虽听不清两人具体在说什么,却瞧着他们神态轻松、谈笑风生的模样,
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酸妒怒火。他扯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嚷嚷:
“都死到临头了还谈情说爱?
不得不说,这皇室子弟的心理承受能力,真是好得离谱!”
萧策闻声,倏地回头,目光阴恻恻地盯着房老大。
房老大被那眼神一扫,莫名心头突突直跳,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萧策很快收敛了冷戾神色,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房老大,本王已经许诺给你参将之位,你这是想两头吃?”
果然,这话一出,身旁的胡兵将领当即面露狐疑,死死盯住房老大,
操着一口蹩脚的大夏话厉声质问:
“什么意思?你不是镇北王世子的人吗?
竟和敦王私下做了交易?把我们当什么?
你想把我们当成你升官发财的跳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