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若是你这次能侥幸活着回到辽东,
告诉你父王,有本事就正大光明地来,别学那阴沟里的老鼠,
尽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简直妄为皇室血脉!”
不得不说,论起戳人肺管子的本事,萧策远比萧恒狠得多。
萧恒被气得浑身发抖,七窍生烟,却愣是一句反驳的话也挤不出来。
他母妃不得宠,连带他这个嫡出世子,在镇北王府里也没几个人真正放在眼里,
这在辽东本就不是什么秘密。父王心里更看重的,是那个妾室所生的儿子,
不过比他小上一岁,却处处压他一头。
外界早有流言蜚语,说镇北王迟早要废了他的世子之位,
把那泼天的富贵,尽数转给那个庶子。
这次他不惜冒险离了辽东,设下这圈套对付萧策,
就是想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好让父王好好看看
——他这个嫡子绝非废物,才是父王真正的骄傲!
越想越气的萧恒,双目赤红,猛地抬手一挥,厉声下令:
“动手!尽量活捉,活捉不了,就地格杀!”
话音未落,一众黑衣侍卫便如狼似虎般蜂拥而上。
唐青儿心头一凛,正想调动体内木系异能,却见萧策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影一带着数十名暗卫如神兵天降,瞬间与黑衣侍卫缠斗在一起。
霎时间,整个院子里刀剑铿锵,打斗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乱作一团。
可这般混乱之下,竟无人留意到,萧恒早已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院子,
坐上早已等候在原地的马车朝着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另一处的宅院里,唐秀秀悠悠转醒。
她揉着脖颈上还在隐隐作痛的地方,咬牙切齿地骂道:
“房老大你个畜生,下手竟然这么重!”
话音刚落,她忍不住轻轻转了转头,一阵剧痛传来,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唐秀秀打量了一圈四周,发现窗外已是夜色沉沉。
她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就听见门外传来两道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唉,你说头儿也真够狠的,这可是他的发妻啊,
听说还给他生了一儿一女,他怎么就下得去这狠手?”
另一道声音带着几分漠然响起:
“老话说得好,心不狠,地位不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