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癫狂又凄厉,
那笑声听得房老大心头阵阵发毛。他忍不住呵斥:
“你,你笑什么!那是我娘,我给她寄些孝敬银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知道这些年我对你们母子三人关心不够,可……可你不是还有个有本事的妹妹吗?”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像是要给自己的心虚找个理直气壮的借口。
唐秀秀终于笑够了,脸上的笑意骤然敛去,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死死地盯着他:
“我真是瞎了一双眼!我从前总以为,我们母子几人在你家受的那些苦,都是因为你不在身边。
总想着只要你回来,一切就会不一样。
原来根本没什么不同!或许你从来都不是不知情,
他们敢那样磋磨我、磋磨孩子,甚至狠心卖掉我的女儿,
全都是在你的默许和纵容之下!
你和你的家人,就是见不得我过一天舒心日子!
如今更是想利用我去威胁我妹妹,拿我的性命换你的功劳!
你们老房家,是真的想将我唐秀秀扒皮拆骨,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好给你们当养料啊!”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彻骨的寒意:
“我还曾无数次盼着你能惦记我们母子三人,盼着你回来给我一个依靠。
现在看来,怕是你在别处早就停妻另娶,乐不思蜀了吧!”
不得不说,唐秀秀真相了。一席字字诛心的话,将房老大怼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看着他这副辩无可辩的模样,唐秀秀心中翻涌的怒意与委屈,
竟在顷刻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片彻骨的清明。
抛开多年来在自己心中对丈夫的那层滤镜,
再打量眼前这个男人——除了身形还算高大,容貌本就平平无奇,
内里更是藏着极致的自私与不择手段的凉薄。
她只觉荒谬,当初究竟是脑子进了多少水,才会嫁给这样一个玩意儿。
她绝不能因为自己,让青儿陷入险境。
唐秀秀抿紧唇瓣,不再开口,脑海里却飞速运转起来:
必须逃出去,绝不能沦为要挟青儿的人质。
另一边,唐青儿在触到那方绣帕的瞬间,便知道自己没了选择。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长姐落入险境,于是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
沉默地跟着冯寻走进了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