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危在旦夕!”
本想邀功的龚行听到这番斥责,当即“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
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声音发颤:“是下官思虑不周,下官知错!”
他此刻才后知后觉,王爷说的绝非危言耸听,
若是此刻有胡兵直逼县城,那城池定然会很快失守。
萧策冷声道:“留下两百人协助周遭村子建立防御,
兵力不足便动员村民,让他们动起来,不能只靠朝廷兵马。
你带着剩下的人立刻回援,不得有误!”
龚县令连忙起身就要领命离去,萧策却忽然出声:“等等。”
龚县令脚步一顿,躬身问道:“王爷可是还有吩咐?”
萧策抬手指了指唐、刘两家人,语气冰冷:
“这两家人数次无故骚扰常老将军的家眷。
老将军在前线浴血杀敌,岂能让这些宵小之辈上门挑衅滋事,扰他军心!”
此刻唐老汉,刘老汉已经吓懵了,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求饶还是逃跑。
昏迷的刘见刚悠悠转醒就听到了萧策的话,吓得眼睛一翻再次昏死过去。
刘老汉怎么也没想到,被自己骂作奸夫的男人,竟会是一位王爷。
再看这架势,这位王爷分明对自家那个早已和离的儿媳妇颇有好感。
听到萧策的话,他慌忙跪倒在地,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一边打一边哭嚎求饶:
“王爷饶命!常姑娘饶命!小老儿知错了!
来这里闹事都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的主意,是我教子无方!
只求二位高抬贵手放过我,我回去后定然严加管教,
我发誓,我们一家再也不敢出现在常姑娘面前!”
唐老汉也从惊愕中回过神,连滚带爬地跪过去,
跟着刘老汉一起自扇嘴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王爷饶命啊!青丫头,你帮我求求情,我再也不敢上门闹事了!”
可惜唐青儿和萧策已抬步朝庄子大门走去,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们。
龚县令一心记挂着县城安危,急得火烧火燎,哪里有功夫听他们哭丧求饶,
当即一挥手,上来一队衙差直接堵住两人的嘴,将唐、刘两家人一并拖了下去。
闹剧收场,庄子门口终于恢复了平静。
常海眼神复杂地打量着萧策,萧策却浑若无事一般,坦然开口:“常伯父,我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