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继续忽悠:“只是失血,自然不至于到丧命的地步,
可这丫头似乎还有别的病,应该是心脏的毛病,这一失血过多,
原先的毛病就给引了出来。”说着,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可惜了,我是没办法了,你还是叫别的大夫来看看吧,
说不定是我医术不精才没有办法。我先去看看双荷的兄长。”
说完,她也不管胖婆子那张黑如锅底的脸色,径直转身走了出去。
跟着双荷到了一间柴房,推开门的瞬间,昏暗闭塞的空间里,
一股浓重的霉味混杂着难以言喻的臭味扑面而来。
唐青儿秀眉微蹙,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双目紧闭地躺在一块破旧的木板上,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那股刺鼻的臭味,分明是伤口溃烂发炎所致。
唐青儿没有耽搁,径直走上前,指尖的木系异能悄然探出,
细细探查少年的伤势。片刻后,她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双荷见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声音发颤地追问:
“主子,我兄长他……他怎么样了?”
唐青儿没有应声,伸手解开少年的上衣,露出胸前包扎的绷带。
那绷带早已泛黄发硬,显然是许久未曾更换。
她轻轻将绷带扯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顿时弥漫开来,
少年胸口一道狰狞的伤口赫然在目,伤口深处竟似有东西在蠕动,还不断渗出浑浊的黄色脓液。
唐青儿的脸色愈发难看——这般伤势,若是再耽误下去,
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他此刻急需彻底清创治疗,情况已是万分危急。
可她心里还记挂着要带走那个小丫头,当下不再犹豫,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
撬开少年的牙关,将瓶中药液尽数灌了下去。
感受到少年原本微弱的气息渐渐平稳了些,她才微微松了口气。
“放心吧,你兄长还能治。”唐青儿转头看向双荷。
“只是耽搁得太久了,这里条件太差,不方便处理伤口。
回去后,我要给他重新清创包扎。”
双荷也看清兄长的情况,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闻言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哽咽:“多谢主子!”
唐青儿没有急着动身,反倒半倚着柴房门,好整以暇地看热闹。
不多时,就见一个须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