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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听着购买的人从铺子里出来嘴里念叨的价格,霍掌柜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这般实惠的定价,他拿什么去跟人家竞争?
往后他的铺子,怕是真要彻底没活路了!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胸腔里翻涌着的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直到夕阳西斜,常记甜味阁才卸下门板,开始关门盘账。
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过一阵,最后落定的数字让众人都惊住了
——不过一日,竟赚了足足一百五十多两银子!
常梅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兴奋道:
“姑娘,您太厉害了,真没想到,一日就能赚这么多钱!”
唐青儿倒是淡定,轻笑一声:
“这不过是开业头几日的新鲜劲儿,大家没见过这些新奇糖点,自然愿意来尝鲜。
等过段时间,客源稳定下来,收入会回落一些,这都是正常的。
你们好好干,月底发工钱时,我会按销售额给大家算提成。”
这话一出,店里的伙计们顿时喜笑颜开。
唐青儿瞧着常梅眼底的倦意,又温声叮嘱:
“这几日你先辛苦些,等铺子的生意稳定一些,我便去牙行挑几个心灵手巧的姑娘来。
你教会她们做糕点,往后就能轻松些了。”
常梅连忙摆手,眉眼间带着几分真切的欢喜:
“不急的姑娘,我本就喜欢做这些糕点,一点儿也不觉得累。”
一旁的赵嫂子听了,也凑上前来,爽朗开口:
“姑娘,我也爱琢磨些吃食,不如就让梅儿姑娘顺带教教我?
前头要是忙不过来,只笑寻一个手脚麻利的,
平日里帮着招呼客人、介绍品类就够了,
糕点做法可是顶顶重要的,不能因为着急随便用人,
不然很容易泄露方子,您觉得呢?”
这赵嫂子原是庙赵村的村民,她夫君是当日跟着村长护村时不幸丧命,
只留下她带着一双儿女和年迈的婆婆度日。
她性子泼辣爽利,做事又格外麻利可靠,唐青儿这才特意将她带在身边打理铺子。
如今她儿子在私塾读书,女儿也在庄子的作坊里做事,一家人都是踏实人。
唐青儿略一思索,便点头应下:“也好,就按你说的办。”
于是第二日一早,一块写着招工事宜的木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