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都见不到的。若是能把这些糖做出来,不愁没有销路。
不过短短片刻,她已经在心里琢磨出好几种糖的制作法子,越想越觉得这主意靠谱。
当下也不再犹豫,拉着方奕晨就风风火火地冲进牙行。既然准备开铺子。
唐青儿便不再急着四处推销白糖,心里盘算着:
等自家铺子开起来,把白糖往货架上一摆,还愁没人找上门来?
她只花了两天功夫,便在霍记糖铺不远的地方,盘下了三间连在一起的铺面。
刚拿到钥匙,她就马不停蹄地雇了工匠,又是重新装潢又是赶制牌匾,忙得热火朝天。
霍掌柜自从在唐青儿那里吃了瘪,心里一直不甘,便日日让人盯着她的动静。
得知她竟在自家铺子不远处盘下店面,还大张旗鼓地动工装潢,
伙计忍不住忧心忡忡地来报:“掌柜的,您说那小公子莫不是怀恨在心,
特意要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开家糖铺,抢咱们的生意吧?”
霍掌柜闻言,忍不住发出一声冷嗤,摆手道:
“慌什么!她手里就只有一款白糖,哪里撑得起一整间铺子?
咱们啊,只管等着看好戏便是!”
嘴上虽是说得硬气,他心里却实在没什么底,总疑心那丫头是不是还藏着什么底牌。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每日都要站在自家铺子门前,
伸长了脖子盯着不远处的动静,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只是这份惴惴不安的担忧,在半个月后彻底烟消云散。
因为他看着那铺子装潢完毕,那舅甥二人却压根没挂招牌,
只是将铺门一锁,便扬长而去。
派去跟踪的伙计回来禀报,说两人竟是直接离开了盐城县。
回到常家庄的唐青儿,一头扎进了糖品方子的研究中,忙得脚不沾地。
她只在间隙抽空钻进空间,补种甘蔗与棉花,为库房的原料库存添砖加瓦。
每琢磨出一个新方子,她便亲自守在作坊里,领着人反复调试火候、配比,直到做出成品。
为了妥善存放这些糖品,她还让人在庄子里,挖出了一座宽敞阴凉的大地窖。
这般连轴转的忙碌,一晃便是三个月。
期间,她连庄子里秋收都没时间参与,连提升木系异能的事也被搁置了下来。
不过这番辛苦,换来的成果也足够喜人——作坊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