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兄,你说这卢百万到底是聪明还是蠢?
偏生想不开,把这么个煞星请回府去,也不知届时他会不会悔得肠子都青了。”
方奕晨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那是我们家的宝贝囡囡,乖得很!
再敢说她是煞星,我对你不客气!
还有,我说你一个朗月阁阁主,整日里游手好闲的,没别的事可做?赖在我外甥女的庄子上不走!”
江浩痞痞一笑:“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留下报恩啊!
这可是正事,怎能说我是赖着不走呢。
挨!快别说了,马车都跑没影了。”
方奕晨也止住话头,两人几乎是前后身体凌空而起,朝着马车消失的方向快速掠去。
江浩与方奕晨一路悄无声息地尾随马车,跟着进了卢府大门,寻了个隐蔽处静观其变。
另一边,唐青儿被壮汉们带进一间偏僻的下人房,
那些人说了句“老实待着”,便转身离去,只留她一人在屋里。
而此刻的卢金昭院中,卢百万捻着胡须,满面笑意地踱进屋子。
榻上的卢金昭,手腕已被夹板固定包扎妥当,脸上的瘀伤也敷了药膏,
只是门牙缺了两颗,说话漏风得厉害:“爹,可、可抓到那个小贱人了?”
“抓到了,跑不了。”卢百万笑着应道,语气里满是纵容,“我儿想怎么处置她?”
卢金昭眼底瞬间闪过一抹阴鸷的残忍,狞笑道:
“她敢折了我的手腕,还敢把本少爷英俊不凡的脸打成这样。
我定要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爹,把人给我,我要亲手折磨她,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好好好,都听我儿的。”卢百万连声应下,随即扬声朝门外吩咐,“来人!把那女人带过来!”
下人应声而去,卢金昭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忙不迭补充:
“爹,多、多叫几个会功夫的护院守着!
那该是有些身手的,别出什么意外就好!”
卢百万虽没把一个那么容易就抓到的女子放在心上,
但谨慎如他,为防万一,还是叫了十个护院守在院子里外待命。
卢金昭靠在榻上,越想越兴奋,脑海里全是唐青儿跪地求饶的模样。
一想到那样的美人要在自己手里一点点凋零,
他便觉得浑身舒畅,连伤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