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致志地翻找起来。
雅间内一时只余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响,静了下来。
旁边的伙计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他用胳膊碰了碰管事。
管事诧异抬头,不解的看着他:“可是有话说?”
伙计道:“前几日咱镇上的私塾不是干不下去要卖吗?您忘了?”
管事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哎呀!瞧我这记性,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那处宅子,本就是私塾,都不用大动,直接就能用!只是……”
唐青儿刚因这话眼前一亮,见他话锋一转、欲言又止,
连忙追问:“管事但说无妨,可是这宅子有什么不妥之处?”
管事面露诚恳,直言道:“不瞒唐娘子,那宅子确实条条都合您的要求。
原主人是位老秀才,家底还算殷实,见镇上没有私塾,便出资办了一处。
可咱们这地方偏居边陲,百姓大多家境贫寒,能供孩子读书的人家寥寥无几。
那私塾开了整整三年,别说收满学子,就连日常维持都难以为继,
老秀才这才动了卖房的念头。只是他有个条件
——宅子必须卖给打算开办私塾的人,还得一并收下私塾里现有的七八个学子。”
唐青儿了然点头,这事她倒略知一二。
镇上这私塾本就没什么名气,稍有家底的人家,早把孩子送去县学就读,
就像唐老大家的唐成文便是如此。
思忖片刻,她语气笃定道:“这倒无妨,先去看看宅子再说。”
管事却忍不住劝道:“唐娘子,您可得慎重考虑啊!
在咱们这镇子办私塾,可不是什么好营生,想靠这个赚钱,几乎是不可能的。”
唐青儿知道管事是一片好意,便耐着性子解释:
“实不相瞒,我新置的那个庄子,过段时日会来不少人,都是拖家带口的。
我办这私塾,本就是想让庄里的孩子有个读书识字的地方,
从没想过要靠它牟利。若是周边邻村有愿意来读书的孩子,
也一并收下,权当是造福乡里了。”
管事闻言,不由得肃然起敬。
原来她竟是为庄户子弟特地办学,这般胸襟,可不是寻常东家能比的。
他当即一拍胸脯,朗声道:“唐娘子宅心仁厚,真是难得!
冲您这份善举,这宅子若是能谈成,这中人费我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