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连忙使劲揉了揉眼睛,随即脸上迸发出一阵狂喜。
他发了疯似的冲上前,死死拦在马车前头,扯着嗓子大喊:
“媳妇!媳妇!为夫可算找到你了!
快一年了,你到底跑哪儿去了?”
话音未落,他瞥见马车旁立着的方奕晨——那人气度不凡,看着年纪稍长。
刘见顿时面露狐疑,阴阳怪气地嚷嚷:“这男人是谁?
你难不成是给这老男人做了小妾?”
不等马车上的人回话,他又换上一副祈求的嘴脸,巴巴地凑上前:
“没关系的!谁让为夫穷呢,为夫不怪你!
你跟我回家吧!孩子们呢?是不是就在马车里?让为夫看看孩子!”
说着,他便伸出脏兮兮的手,就要去掀马车的帘子。
还还未接触到车帘,便被唐青儿一脚踹翻在地,周围已经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不明真相的人对着马车上的舅甥二人指指点点。
唐青儿很是气恼,这人怎么还没死?今日出门真是晦气,遇上这么个糟心玩意。
眼看方奕晨眸中火光渐盛,唐青儿淡声开口安抚:
“舅舅不必动怒,跟这种人置气,实在犯不上。
我与他早已和离,孩子们也早已和他断了亲,他想赖上来,简直是白日做梦。”
这话既是说给方奕晨听,也是说给周遭看热闹的人听。
围观人群顿时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
“原来那位壮士是这小娘子的舅舅,看眉眼还真有几分相像!”
“可不是嘛!这后生竟然这般编排人家女子的清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准是和离后过得潦倒了,见人家如今日子红火,就想赖上来占便宜,真是无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在指责李见的不堪。
换做往日,刘见早该臊得灰溜溜逃走了,可如今的他早已被逼到了绝境。
尤其是那日和刘大妮颠鸾倒凤时看到诡异的一幕,
他竟落下了隐疾,那玩意儿好像条死鱼,不管怎么逗弄都是蔫蔫的丝毫抬不起头。
意识到自己可能这辈子都再无子嗣,他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理智,
狠狠咬了咬牙,眼神阴鸷地死死盯住唐青儿:
“姓唐的,你别欺人太甚!老子知道你如今发迹有钱了,
但那又怎样,那两个孩子是我老刘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