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我,实在没道理啊。”
那小厮却愈发蛮横,梗着脖子道:
“给了又如何?一个小镇子上的牙行,也配和我们县城的大牙行比?
能跟他买庄子的,想必也不是什么身世显赫的人物。
再说,你不过是收了钱,地契还没去官府过户,不算真正成交!
你把钱退给他,把地契拿回来再卖给我,不就行了?”
王管家本就忌惮对方的背景,不敢轻易得罪,
一时左右为难,只能满脸窘迫地看向牙行管事,眼神里满是迟疑与无奈。
牙行管事却沉下脸,语气坚定地严词拒绝:
“我的客人既然信任我,将此事托付于我,
便断没有买卖既定、银钱交割清楚的情况下,
反倒再把地契换回去的道理,这不合行规,更失信用!”
唐青儿见状,心底微微意外,没料到这小镇牙行的管事竟这般有职业操守,
为了守住承诺,竟甘愿得罪小厮口中有背景的人物。
她却不知,管事此举并非全凭意气用事——他们东家的产业远不止镇上这一家小小牙行,
背后本就有些人脉根基。做牙行生意,日日与三教九流打交道,
若没点实力与底气,又怎敢踏足这行当。
眼看三方僵持不下,气氛愈发紧绷,唐青儿身后的华服男子轻笑一声,音色清润,恰好打断了院内的争执。
他缓步上前,目光落在唐青儿身上,姿态礼貌从容:
“姑娘,这处庄子我亦十分看中,不知姑娘能否忍痛割爱,转让于我?”
唐青儿抬眸望他,眼神澄澈平静,瞧不出半分情绪,淡淡开口:
“哦?不知公子这话,是与我商议,还是同那小厮一般,想仗着背景以势压人,胁迫我放手?”
华服男子闻言并未动怒,反倒眉峰微挑,眼底掠过一丝兴味:
“若是诚心商议,姑娘会应允?若是胁迫,姑娘又打算如何应对?”
唐青儿忽然笑了,笑意张扬肆意,眉眼间尽是桀骜与笃定,竟让眼前的男子微微晃了神。
她语气轻快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商议的话,没得商量——这庄子我有要紧用途,不会想让。
至于胁迫……”话音微微一顿,她眼神微眯,周身气场骤然冷了几分,“公子大可以试一试。”
华服男子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