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不瞒唐娘子,这庄子原是前盐城县令的,
挂在他夫人娘家弟弟名下,如今县令调去别处任职,急着变现周转,才赶紧挂牌出售的。”
唐青儿了然点头:“原来是这样,那开价多少银钱?”
管事掰着指头算道:“眼下上等田市场价6两一亩,800亩就是4800两;
中等田4两一亩,200亩是800两;
水浇地5两一亩,52亩是260两。
按市场价算下来合计5860两,原东家急售让利,一口价5800两。”
唐青儿听完,二话不说起身就走。
管事顿时懵了,连忙上前两步拉住她:
“唐娘子别急着走啊!买卖买卖,有来有往才成,
我报个价,您尽管还价,咱们慢慢谈就是!”
唐青儿停下脚步,淡淡道:“您方才说原主急售,可这报价却按零散田地的市场价来算,
倒不像多急的样子。零散几亩地这么算合理,
可上千亩的庄子整售,还按这个价算,就不太地道了。”
说完,唐青儿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目光沉静地盯着牙行管事,
眼神里不带半分波澜,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管事被她这般盯着,心里渐渐发虚,攥了攥手,咬着牙道:
“我与娘子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也算有些交情。
这样,我再给您让利二百两,五千六百两,您看可行?”
唐青儿微微摇头,语气平淡:“高了。”
管事心头一紧:“那、那五千五百两,这真不能再低了!”
唐青儿依旧静静盯着他,目光锐利如锋。
管事额头渐渐冒出冷汗,在原地焦躁地踱了两圈,终是一跺脚,狠声道:
“五千三百两!这已是原东家给的底价,再少我实在没法交代!”
唐青儿神色未变,淡淡吐出三个字:“五千两。”
没等管事的拒绝说出口,唐青儿便语气平静地继续道:
“五千两,得是我亲自去看过庄子,确认田地、屋舍都没任何问题后才肯出的价。
若是实地查看后有纰漏,兴许连五千两我都不会考虑。
管事该清楚,这小镇上,能一下拿出几千两银钱买大庄子的人寥寥无几,
我要是不买,这庄子还不知要挂到什么时候才能脱手。
原东家既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