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江浩又气又急,他若知晓内情,何须多问,当即冷声道:
“只说你们看到的,其余不必多言!”另一名月卫上前应声:
“是。今夜我等听见村内传来异动,立刻前往查看,便看到……”
说着,便将所见的诡异藤蔓、漫天木刺与千人惨死的景象一五一十道来。
饶是江浩久经江湖,见惯风浪,听闻此言也惊得瞳孔骤缩,瞪大了眼睛:
“你是说,唐姑娘仅凭一己之力,便干掉了上千人?”
看着月卫们齐齐颔首,神色笃定,江浩心头剧震,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又一名月卫壮着胆子开口:“阁主,属下斗胆说一句,
唐姑娘的实力,根本无需我等保护……”
“住口!”江浩眼神骤然一冷,厉声呵斥,
“今日之事,仅限在场之人知晓,谁敢向外泄露半个字,杀无赦!”
月卫们心头一凛,齐齐躬身领命:“属下遵命!”
江浩怀着极为复杂的心情折返,再见唐青儿时,话也少了许多。
他至今仍未彻底消化那震撼人心的消息,一时竟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看似淡然的少女。
唐青儿自然知晓他沉默的缘由。
方才激战正酣时,她的异能早已捕捉到不远处隐匿的几道熟悉气息——月卫与他们同行多日,
他们的气息她早已熟悉。被看到便看到了,这本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总不能为了掩人耳目,便将一路护佑他们的自己人一同灭口,这般狠绝,她做不到。
更何况,即便月卫将那些匪夷所思的景象说出去,
恐怕旁人也只会当是夸大其词,最多只当她实力不俗,
这般想着,唐青儿反倒坦然了许多,神色依旧平静如常。
江浩回来之前,唐青儿已将外面的情况简略跟祖父和舅舅说了一遍。
老爷子当即沉下脸数落她:“你这丫头,也太不知轻重了,
行事这般鲁莽,万一出了岔子可怎么好?”
唐青儿只得耐着性子好生安抚,哄得老爷子神色稍缓。
这时,方奕晨凝眉开口:“青儿,照你所说,此地已然不安全,
我们是不是该尽快动身离开?”
唐青儿摇头道:“这里已到边城地界外围,想来也是他们最后一次大规模围捕。
我们现在还不能走,庙赵村的村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