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福离开前,
说抓到了大房那个新来丫头的把柄,想去威胁她要些好处。
就在那贱丫头离开营地的时候,他俩偷偷跟了上去。
可谁知道,那贱丫头都回来这么久了,我家这两个人却跟失踪了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差爷,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肯定是那贱丫头对他们下了毒手,说不定早就被她杀了!
呜呜呜……”说着,他便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真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两名衙差交换了一个眼神,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起来。
“又是那姓唐的丫头,头儿特意交代过,对她要以礼相待,不能怠慢。”
其中一人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为难。
另一人也是一脸纠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鞭子,思索片刻后,
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开口:“可我们也不能不管不问——丢了两个流犯可不是小事!
死了倒还好说,万一真是畏罪潜逃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那……你说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前一人迟疑地问道。
“还能怎么办?”后一人叹了口气,抬手指了指大房的方向,“过去问问情况,先把事情摸清楚再说。”
于是,就当唐青儿终于把整件事解释清楚。
再度端起碗准备吃饭时。
衙差找了过来,只是相较于之前的冷硬,这次的态度明显客气了许多。
其中一名衙差脸上堆着几分讪讪的笑,凑上前来问道:“唐姑娘,正吃饭呢?”
唐青儿翻了个白眼,语气淡淡:“有事?”
心里却在疯狂叫嚣:“还让不让我吃饭了啊!”
那衙差丝毫不介意她语气里的不耐,连忙把常冬的说法和来意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末了才试探着问:“常冬说,孙梅香和常福是跟着你出去的,你路上可有见到他们?”
唐青儿心里冷笑一声——何止是见到了,她还贴心地送了他们一程呢!
说不得这会儿,那两人早就被山里的野兽分食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心里这般想着,面上却半点不露,反而露出一副茫然的神情:
“啊?跟着我出去的?我没看见啊。
我当时只顾着在山里找猎物,一门心思准备晚饭的食材,根本没发现什么人。”
两名衙差对视一眼,随即目光探究地一瞬不瞬盯着唐青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