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战,以常老爷子为首的大房取得绝对碾压的胜利告终。
二房从老到少、从男到女,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披头散发,瘫在地上哼哼唧唧;
反观唐青儿一行人,除了方雪娘的发髻有些散乱,
其他人衣衫整齐,脸上甚至看不到半点打斗痕迹,依旧气定神闲。
常老爷子胸中的火气已然发泄大半,转头看向还站在一旁“看戏”的唐青儿,
语气恢复了几分平和:“丫头,鸡汤炖好了没?可别熬糊了。”
唐青儿一听,瞬间回过神来,拔腿就往炖锅的方向跑。
掀开锅盖的刹那,浓郁的鸡肉鲜香裹挟着土豆的绵密香气扑面而来
——鸡块炖得软烂脱骨,土豆吸饱了汤汁愈发软糯,只是汤量熬得有些少了。
她趁周围人不注意,迅速从空间里取出灵泉水添了些进去,而后扬声冲家人喊道:“吃饭啦!”
常老爷子眼神森冷地扫过二房众人,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今天就先给你们个教训!往后谁再敢无故上门找茬,
我直接打断他的腿!”说完,他转身大步往回走去。
常海多年没这么痛痛快快地打过架了,今日既骂得过瘾,又打得畅快,心情格外舒畅。
他冲着还像只斗胜的公鸡似的,怒瞪着二房女眷的方雪娘喊道:
“媳妇,青青说鸡汤好了,走,回去吃饭!”
方雪娘这才捋了捋散乱的发丝,狠狠剜了二房一眼,转身跟上了丈夫的脚步。
常冬被打得浑身骨头缝都疼,猛地想起自己找上门的真正目的。
他咬着牙,撑着地面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嗓子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呼喊:“大哥,你等一下!”
常老爷子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眼神里不满与疏离,语气更是毫无温度:
“你我早就断了亲,这声‘大哥’,我可担不起。”
常冬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强忍着浑身的剧痛往前挪动了两步,
胸膛剧烈起伏着,咬牙切齿道:“就算不再是亲兄弟,
可你们家那个臭丫头害了我媳妇和我家老大常福!你总得给我个交代!”
常老爷子眼神一暗,随即恢复正常,轻蔑道:
“常冬,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家丫头害了你媳妇和儿子?你看见了?”
常冬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