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等鸡炖到八成熟时,再把土豆放进去一起焖煮。
方雪娘瞥见女儿手里从未见过的东西,圆乎乎、黄澄澄的,好奇地凑过来问:
“青青,这是什么果子?看着倒挺别致的,能吃吗?”
唐青儿手上的动作一顿,有些诧异:
“娘,您没见过这个?这是土豆,也叫洋芋,可不是什么果子,
既能当主食,又能炒菜,跟鸡肉一起炖更是香得很,
口感能脆能糯,特别好吃。”
方雪娘满脸疑惑地摇了摇头:“还有这么好的食材?
我长这么大,别说吃了,连听都没听过。”
唐青儿心里也犯起了嘀咕:难道这个时代还没有土豆?
还是说母亲一直待在高门后宅里,见识有限才没见过?
可她转念一想,当初在四方镇的时候,好像也没见过有人种过或吃过这东西。
这么一想,她的心思顿时活络起来。
就在唐青儿忙着给家人准备晚餐,锅里的鸡汤炖得咕嘟作响。
不远处二房一家正围在自家火堆旁,神色各异。
他们的目光时不时就往唐青儿这边张望,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难掩的不安与焦躁。
尤其是那浓郁的鸡汤香味一波波飘过来时,
常冬望着常老大一家忙碌的身影,脸上满是恼恨,狠狠攥紧了拳头。
他心中无缘由的冒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时,二儿子常禄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爹,我娘和大哥都去了这么久,那贱丫头都回来好一阵子了,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老二媳妇许氏也跟着附和,声音里满是担忧:
“是啊爹,您说……您说我娘和大哥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
这深山老林的,可别出啥岔子。”
常福媳妇沈氏也皱着眉,一脸担忧地看向公爹常冬,
眼神里满是惊慌。几个小辈虽没敢开口,却也都耷拉着脑袋,
神情凝重,显然也在为两人的安危忧心忡忡。
常冬没有回答儿子儿媳妇的话,而是握了握拳头,啐了一口:“走,找她去。”
一家人气势汹汹朝着常家大房的位置而去。
不少人看到他们这个阵仗,纷纷交头接耳,跟在他们身后准备看热闹。
流放路上虽然艰苦,但也少有娱乐项目,故而哪家有个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