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可怜的 。”
随着祖孙俩的靠近,就听到远处传来张老头有些生气的声音。
“为父都说了不渴不渴不渴,你们是听不懂吗?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喝水?”
听到声音,常老爷子心里一咯噔,松开了拉着孙女的手,快步走上前大喝:“张文庸,你干什么?”
正在劝着老父亲喝水的张家老二吓的一激灵,看到又是常老头,气就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这死老头,他爹一死,说不定他们早就被赦免了。
想到这里他眼中迸发出一丝怨毒转瞬即逝。
面上却讪笑道:“常世伯,您看我爹是不是老糊涂了?
赶了一天路,不喝点热乎的怎么行,前几天都是去您家或着柳世伯家叨扰你们,
现在流放路上,谁家的吃食也不宽裕,这不,今日我想着说什么也不能再让我爹去叨扰你们,
给我爹烧了热水,想让他老人家喝些,你看他,死活都不喝,搞得好像我要害他一样。”
知晓真相的常老爷子被气笑了,目光扫过张文庸身后、笼着袖管神色晦暗不明的孙氏,
转而看向张文庸,语气里满是嘲讽地反问:“这么说来,你倒是个难得的孝子?”
张文庸没听出话里的讥诮,反倒一脸讪笑,有些心虚的道:
“这、这都是我们做儿女的本分,理应尽孝……”
话还没说完,就被常老爷子冷声打断:
“既然你说你爹老糊涂了,平白怀疑你要谋害他,
那你不如好好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
说着,他抬手指了指张文庸手里端着的水,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你把这水喝了,不就能向你爹证明心无歹念了?”
张文庸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手里的水碗都跟着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慌乱心虚。
他身后的孙氏脸色也骤然沉了下来,笼在袖管里的手暗暗攥紧,
一双眼睛怨毒地盯着常老爷子,像是要喷出火来。
见自家男人被怼得哑口无言、手足无措,孙氏索性往前一步,
双手叉腰摆出泼妇姿态:“姓常的!
我们看在我公爹的面子上叫你一声常世伯,你别给脸不要脸!
管好你自己家的破事就行,谁给你的胆子来我们家指手画脚?
你这么上赶着护着我公爹,难不成你俩是断袖之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