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植中的毒素剥离。她心念一动,抬手轻挥,指尖便泛起淡淡的微光。
不远处的幻彩幽冥花似有感应,花枝轻摇,周身泛起淡淡的绿色光晕。
片刻后,一粒粒细小的晶莹颗粒飘入空中,在绿色能量的牵引下,缓缓汇聚到唐青儿手中的瓷瓶里。
没多久,制作幻影迷幻散的原液便装满了数个瓶子。
转而收集落梦花时,唐青儿满心好奇地问梦儿:
“你说这易容丹吃了,能让别人把服药人看成亲近之人,
那我要是吃了走在街上,所有人都像认识我一样,岂不是很麻烦?”
梦儿笑着解释:“不会的,只有被你主动搭话的人,才会将你认成熟悉的人,
其他人看你,就是一张陌生面孔而已。”
唐青儿恍然大悟,安心点头,继续专注收集易容丹原液。
唐青儿将收集好的所有原液交给梦儿进行二次提纯炼制,
自己则退出空间,安心歇息。
自那日起,她白日坐马车赶路,傍晚依旧按时给家人送吃食,
只是改成了每日由家人轮流出来吃,返程时再带些便携干粮回去。
每到夜里,唐青儿便径直进入空间潜心修炼,或是陪着梦儿钻研毒药炼制之术。
日子平静流转,一晃便过了十五日,恰逢年三十。
流放队伍早在四日前便彻底踏出京城地界,顺利进入芳华城辖区,
天空又洋洋洒洒飘起了雪花,寒意更浓。
许是年节缘故,今日流放队伍并未露宿野外,午后途经一处驿站便停驻安置。
用官差的话说便是:“今日是年三十,少赶一个时辰的路,也算是让你们过个年。”
众人总算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官差还破格松了规矩,愿意出钱的流放者可每家同住一间房,
只是价钱高得离谱;最便宜的大通铺则男女分住,条件简陋。
常海担心着妻子,怕分开后出现什么状况。
与父亲商议后,咬牙花二十两银票订了两间相邻的单间。
驿站热水需一两银子一桶,他又买了几桶,一家人总算能好好洗漱一番,驱散多日的风尘疲惫。
流放队伍刚安置妥当,唐青儿一行三辆马车便陆续驶入驿站。官道上的驿站虽属官府开办,
主营官差、流放队伍住宿,却因经费短缺,常对过往客商开放创收。
驿站定价向来双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