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若大房落魄,他便拿断亲之事做法子,绝不伸手帮衬;
若大房侥幸翻身,他再以无文书、无见证耍赖不认,照样能趴在老大身上吸血。
正暗自打着如意算盘,一道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笔墨,老夫送来了,顺带过来做个见证。”正是柳太傅。
紧接着张大人的声音也响起:“做见证怎少得了我老张!”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自觉为二人让出一条通路。
只见柳太傅手中端着笔墨纸砚,张大人拿着印泥,二人缓步走来。
柳太傅父子皆是文人,对笔墨纸砚极为珍视,即便遭流放也设法带了一套出来,竟在此刻派上了用场。
常老爷子连忙为两位老伙计寻了块平整之地,取来清水研好墨。
柳太傅执笔挥毫,笔尖翻飞间,两份文书很快写成。
待墨迹吹干,常老爷子率先签下名字按上手印,
随即大步上前将常冬一把提溜过来,眼珠子一瞪:“签字画押!”
常冬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满脸迟疑地推脱:
“大哥,非要做到这份上吗?你我好歹是一个父亲,您不再考虑考虑?
再说,要断亲也不能只针对我二房,三房总也得有个说法吧?”
躲在人群后的常封听得咬牙切齿,在心里把常老二骂了个狗血淋头:
“该死的常老二,自己不是东西,遇事还非要拉上我垫背!”
他心里满是惶恐,虽和老二同母,却深知自己没什么本事,一直靠着大哥照拂度日,
也始终心存感恩,从不敢给大哥惹事添乱。
往后不管处境如何,他都没打算和大哥分家,更怕大哥因老二迁怒于自己。
事到如今,常封只能硬着头皮挤开人群冲上前,急切表态:
“大哥,您千万别听常老二挑拨!
我不分家,更不会跟您断亲!
我虽没什么能耐,却绝无坏心,往后也定然不给您添半点乱,咱可不兴株连啊。
从今往后,我就和常老二划清界限,各走各的路!”
一番话连珠炮似的说完,他眼神殷切地望着常老爷子,满是恳求。
常老二气得牙根都快咬碎,恶狠狠地瞪着常封怒骂:
“常老三,你这个白眼狼!我们才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你连亲疏都分不清了?”
常封转头看向他,满脸恨铁不成钢,二哥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