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诡异。
衙差心里发毛,却还强撑着气势,粗声吼道:
“既然都不愿意安分待着,那就都给我走起来!别磨磨蹭蹭的!”
说完,他狠狠剜了常威一家一眼,心里揣着不安,急匆匆跑到领头衙差身边,
压低声音道:“头,不对劲!那常家好像有人在暗中护着,
刚才我本来想教训一下那老头子,结果鞭子都被人打飞了!”
领头衙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闷头往前走着,心里暗自地盘算起来。
他们这些人,本就只是负责押送犯人的普通官差,功夫平平无奇。
要是常家真有人在暗中护着,那往后做事可得收敛些,必须更隐蔽才行
——总不能为了完成上头的命令,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看来得赶紧想办法,把路上的异动禀报给上头,这些人就是烫手的山芋,
又不敢太过得罪。可上头又明里暗里授意,要想办法除掉他们,
谁又知道他们这些底下人,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
夹在中间两头为难,一个弄不好,就得命丧这流放途中。
另一边,唐青儿舅甥二人见闹剧落幕,流放队伍重新缓慢前行,才悄然返回马车。
这次江浩与另外两名影卫并未离开,几人凑到一处低声商议片刻,
最终决定扮作护卫随行。方奕晨不再赶车,换由江浩接手,对外谎称方奕晨是家主老爷,
唐青儿与唐秀秀是他的女儿,几个孩子是他的外孙,
其余人各司其职扮作车夫与护卫,姜云娘则装作随行丫鬟。
众人迅速敲定角色,重新启程,驾着马车不远不近地跟在流放队伍身后。
流放队伍歇脚时,唐青儿一行人会赶着马车超出去一段距离停下休整,
等队伍再次启程,马车便又不紧不慢地跟上来。
这几辆马车频繁出现在视线里,流放队伍中不少人都瞧在眼里。
起初大家各自顾着赶路,并没过多在意,可一路走了整整一天,
等天色彻底暗下来,官差吆喝着原地扎营,不走了的时候。
三辆马车也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停了下来。
有人按捺不住好奇,私下窃窃私语起来。
“哎,你说那几辆马车,按理说脚程肯定比我们快多了,
怎么总要么走在前面不远,要么跟在身后,一直没走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