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惹谁,就被他常威连累得抄家流放!
他儿子倒好,舒舒服服坐板车,让我们这些老弱妇孺徒步受累,这简直是没天理啊!”
周围围观的流放之人纷纷指指点点,看向常冬媳妇的眼神满是鄙夷
——为了一辆板车,竟脸面都不要了。
旁人不知,这常冬媳妇本是他们那早逝的小妾亲娘——娘家亲戚,出身庄户人家,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玩得炉火纯青。
只不过前些年仰仗着常老将军过活,才收敛了满身的市井泼气,
如今没了顾忌,便彻底放飞了天性,把那点撒泼耍赖的本事发挥得淋漓尽致。
方雪娘秀眉紧蹙,往前一步稳稳站定,语气虽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二婶,这些年你们一家子全靠我公爹扶持照料,吃穿用度从未短缺,
何曾见您说过一句感念的话?如今我夫君腿伤缠磨多年,万幸出发前得遇神医,
才算有了康复的指望。他眼下不过是腿有了些直觉,试着站立不过是想早日恢复行走能力,
也好让我公爹少受些累——他老人家在你们兄弟中年纪最长,
却还要日日推着板车走这漫漫流放路。
您家有几个儿子身强力壮,却从未念及亲人的脸面伸手搭一把,也罢,
如今竟要抢夺这唯一的板车,难不成是想让我公爹背着我夫君赶路吗?
你们的心,难道是铁石做的,半分良心都没有?”
这番话条理分明,句句戳中要害,听得周围人暗自点头。
常冬媳妇却被一个小辈当众顶撞,顿时气得脸色涨红,顿时什么也不顾了。
她“噌”地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扬起手就朝着方雪娘的方向冲了过来,
嘴里还不干不净地破口大骂:“你这个小贱人!
克父克母的丧门星,也敢在我这个长辈面前说三道四、忤逆长辈?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打死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这边的闹剧,官差们其实早看在了眼里。
只是领头的衙差得了上头的密令——流放队伍乱些无妨,
便是死个个把人也不算什么,最好能借机把萧策牵连进来,
若能顺势除了他更是再好不过。
毕竟常老将军本就是因替萧策求情才获罪流放,
这流放路才刚启程,也不着急赶路,他们乐得看热闹,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