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嗓子叫嚣:
“就是他们!最前面那个赶车的男人,昨天就是他打的我!”
话音刚落,他眼角余光瞥见走来的唐青儿,当即又伸手指着她,怒声喊道:
“还有那个女人!昨天也对本少爷无礼,今天一个都别想跑!”
一个身着劲装的为首男人打马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方奕晨,脸上满是倨傲:
“敢打孙少爷,胆子不小!这样吧,我们也不以多欺少,你自断一臂,这事就算揭过。”
他随即转头,目光落在唐青儿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轻佻的威胁:
“还有你,赔五百两银子,我便劝孙少爷不再追究你的无礼,怎么样?”
唐青儿本就被扰了清梦,此刻更是懒得废话。
她快速扫了眼四周,官道上除了他们两拨人,并无其他路人。
不等方奕晨动手,她指尖微动,悄然催动异能。
下一秒,官道两侧的野草与藤蔓仿佛接收到指令,疯了似的快速生长、抽条,密密麻麻地朝着马腿缠去。
马匹瞬间焦躁不安,在原地胡乱踱步,它们敏锐地觉察到危险,却找不到源头,只能不停打着响鼻。
很快,“扑通、扑通”的声响接连传来,受惊的马匹纷纷失蹄倒地,将马背上的人狠狠甩了下来。
众人从马背上摔落的瞬间,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疯长的藤蔓死死缠住手臂或脚踝,
朝着路两边拖拽。这群人毫无防备,被吓得吱哇乱叫,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唐青儿本就没想要他们的命,只是想让这些扰人清梦的讨厌苍蝇快点消失,好回去继续睡觉。
于是,藤蔓拖着他们一路远去,最后将所有人都五花大绑,
一个个头朝下吊在了路边林中的大树上。
不少人早已被这阵仗吓得魂飞魄散,直接晕厥了过去。
原地只留下那些倒地的马匹,还在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发出阵阵不安的嘶鸣。
唐青儿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朝着方奕晨喊道:“舅舅,别耽误时间,继续赶路吧。”
方奕晨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看着那草和藤蔓如同活过来一般,
那样的生长速度和袭击人的举动,简直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又看看面无表情、稀疏平常的外甥女,一时竟有些回不过神。
本能的应了一声,赶着马车小心翼翼地绕过倒地的马匹,向前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