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则斜睨着萧策,不阴不阳地说道:“庶人萧策,接旨吧。
陛下有令,您从这敦王府出去,半分银钱都不许带,身上的衣服也得换成这个!”
说着,扔出三套粗布囚服,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萧策紧咬着牙,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故意咳得越发虚弱:
“咳……咳咳!萧策……接旨。”他双手接过圣旨,捡起地上的囚服,
将那套小的和一套女式的递给荣太妃,压低声音道:
“母妃,您带月儿去屋内换。”说罢,还不动声色地冲她使了个眼色,暗示她藏好银票。
可荣太妃压根没领会儿子的用意,双手颤抖着接过衣服,拉着萧月就往屋里走。
“慢着!”传旨公公突然喝止,随即一招手,两个面无表情的嬷嬷上前:
“荣氏,老奴陪着您去换吧,免得耽误了启程时辰。”
就这样,敦王府三人在严密监视下,连半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便被京武卫押着,带出了敦王府。
这般混乱的场景,在京城另外几家涉案大臣及其亲族家中几乎同时上演。
各府门前,官差押着成群的男男女女鱼贯而出,一个个面带愁容。
一时间,京城仿佛被投入火星的油锅,瞬间炸开了锅。
不少百姓涌上街头看热闹,议论声此起彼伏。
很快,各路流放队伍在指定地点汇合,人数竟然有一百多人。
人群中,两个官差满脸不情愿地抬着一副担架,上面躺着的人颇为惹眼
——别人脸上皆是颓败丧气,唯有他,嘴角竟挂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兴奋。这人正是唐青儿的父亲常海。
常海夫妇外面套着囚服,里面却穿着粗布棉衣。
换衣服时官差见状,也只是粗略检查了一番便没再深究
——这般粗陋的料子,只有穷苦百姓才会穿。
如今寒天冻地,他们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几位大臣与大部队汇合后,便各自归到自家队伍中。
常威拖着镣铐,一步步走到抬着儿子的担架前。
他本满脸愧疚,想对儿子说些宽慰的话,可触及常海那副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奇怪表情,
忍不住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没发热啊!怎的这般不对劲?”
常海瞥了眼旁边的官差,终究忍住了向父亲诉说缘由的冲动,只是摇了摇头。
这时,不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