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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倒说说,您儿子的命,值不值十万两?”
荣太妃气得双手发抖:“你,你……”半天竟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身后的小女孩趁唐青儿不注意,猛地一头撞上来,把她撞得一个趔趄,脆生生骂道:
“你这个坏女人,勾引我父王,还欺负我祖母!你滚,给本郡主滚!”
唐青儿看着眼前这张和萧策眉眼酷似的小脸,只觉得脑仁疼。
她不想和孩子一般见识,刚要开口,就听萧策冷喝:
“放肆!月儿,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般对待父亲的客人,谁教你的?”
萧月吓得躲到荣太妃身后,呜呜哭了起来。
萧策看向荣太妃,语气冷淡:“母妃,既然已出宫,宫里的那套就莫要搬出来了。
别忘了,您当年也只是宫女出身。
您跟着儿子,儿子自然会给您养老送终,但请您不要干涉儿子的事。
时候不早了,带月儿回去休息吧,莫要再教她些乱七八糟的,免得害了她。”
荣太妃心中满是恼恨,却也清楚如今只能依靠儿子。
从前除了儿子,她还是皇帝的嫔妃,可皇帝一死,她便彻底没了靠山,
自然不敢真与儿子撕破脸。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什么,带着萧月转身悻悻离去。
萧策满脸歉意地看向唐青儿:
“对不住了唐姑娘,我母妃在皇宫待久了,有些思想一时半会扭转不过来。你随我来!”
唐青儿不明所以,沉默着跟在他身后。
不多时,两人便到了一处库房前。
萧策打开库房,点燃里面的油灯,映入眼帘的是大半库房的财物。
他从角落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唐青儿:
“这里面是五十万两银票,剩下的现银珠宝,怕是要便宜那些抄家的了。
你再看看,有什么喜欢的都可以带走。”
似乎是怕唐青儿不好意思挑选,他竟转身踱步往外走:
“选好了就出来,我在外面等你。”
唐青儿瞬间没了火气——生气哪有发财重要!
既然他说了,自己不拿也是便宜抄家的,那不如自己笑纳。
紧接着,她就开启了最快乐的“扫荡”模式,收收收不停。
不过一刻钟,就把库房搬了个干干净净,心里还理直气壮地想:
“谁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