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部恢复还需要时间,不能太过劳累。
所以这事暂时不能声张,免得节外生枝。”
常海忙不迭点头:“对,对,还是女儿想得周到!
到时候我买个板车,让你祖父推着我就行。”
他倒没觉得劳累老父亲有什么不妥。
唐青儿有些担心:“祖父年纪也不小了,还坐了那么久的牢,您确定他能推得动您?”
常海摆摆手:“放心!你祖父一生戎马,习武之人底子好,
现在也没到六十岁,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大牢中的老爷子常威:“啊切,啊切!”
连打两个喷嚏,一旁的老太傅打趣道:“老常,你这也不行了啊!
才被关了几天身子就遭不住了?”
老爷子一挺胸脯:“胡说,我常威戎马半生,这点苦算什么,
论起身子骨,我可甩你们两个老家伙几条街。
打个喷嚏而已,你没听说过一想二骂三风寒吗?
老子打了两声,指不定家里那臭小子埋怨老子多管闲事搁那骂他老子呢。”
另一侧的张大人长叹一声:“我们这些老东西真是年纪大不中用了,这次怕是连累家人了。”
说起这个,三人都齐齐噤了声不再说话。
给父亲治完腿,唐青儿便急吼吼地拉着方奕晨离开了常府。
按照白天踩好的点,两人直奔林家。
到了林府院墙外,方奕晨瞥见唐青儿脸上那抹阴恻恻的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心里暗忖:这林家怕是要倒大霉了!
以后可千万别得罪这丫头,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在唐青儿的示意下,方奕晨轻手轻脚地带着她,悄无声息地翻越了院墙。
唐青儿率先在前带路,依照白天从巧儿那儿问来的信息,径直往主院赶去。
还没走近,就见主院灯火通明,丫鬟小厮们在院里乱作一团。
唐青儿凑到方奕晨耳边低语几句,方奕晨当即拉着她,纵身跳上了主院外墙边的一棵大树。
在树枝上站定,唐青儿忍不住低笑出声,打趣道:
“舅舅,多亏林家这是棵常青树,枝叶茂密,不然咱们俩说不定早该暴露了!”
方奕晨也弯了弯唇角,示意她往下看。
唐青儿这才透过枝叶的缝隙往院内打量——这视野,确实没话说。
只见院内除了忙乱的仆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