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臣妾一条贱命,您想拿,拿去便是,求您高抬贵手放过策儿和月儿,
自始至终,我们母子都没有任何忤逆的心思,只想能够活命,
安稳度日足以。”说着便跪了下来,太后咬牙切齿的看着地上的荣太妃,
这个贱女人,不知道是用了什么肮脏的手段爬上了先帝的床,
后又躲在冷宫生下这个孽种,占了她皇儿长子的位置,
她们本就不应该活着,心中暗恨,面上却不显,她冷笑一声:
“荣嫔,你这话就不对了,你生的是个儿子,皇长子,虽是个庶子,
但谁能保证日后他不会生出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想法,
我和皇帝都不能放任一个那么大的隐患在不可掌控的地方,
今天,这药他不喝你和你的孙女就得死。”
荣太妃正想继续跪求,萧策却已迈步走到托盘前,二话不说,端起酒杯便一饮而尽。
“策儿!”这举动让荣太妃大惊失色,惊呼出声,声音里满是心疼与绝望。
萧策面色平静,没有理会母妃的呼喊,转头冷冷看向太后:“我已经喝了,把我母妃的解药拿来。”
太后倒也没有食言,从宽大的袖中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随手丢了过去。
萧策稳稳接住,倒出一粒药丸递给荣太妃,看着她服下后,才松了口气。
太后瞥了一眼这母子三人,眼神冰冷,丢下一句:
“你们好自为之,三日后,便动身吧,流放沿回关,安分些。”
说罢,便带着人转身离去。
侍卫,宫女,太监呼啦啦随着太后离开,偌大的院子瞬间空旷起来。
荣太妃:“策儿,你怎么这样傻?母妃早就活够了,让母妃死好了,呜呜呜~”
萧策望着身旁脸色苍白的荣太妃,心中五味杂陈。
对于这位母妃,他的感情其实从未那般深厚——自他在冷宫出生,
母妃待他便始终不冷不热,若不是那位已故的老嬷嬷悉心照料,他恐怕活不到见到父皇的那天。
后来母妃被封嫔,依旧深居简出。
他住在皇子所,除了每日规定的请安,母子俩极少有机会谈心。
他不禁想起,两人的关系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破冰的?
大概是他被算计,娶了那个皇后安排着爬上自己床的宫女时。
那时他心灰意冷,异常颓废,是母妃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