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取出常海的两封信,一封是在襁褓夹层里的,
另一封在养父母存放银票的箱子里,
连带着那个小襁褓,一一摆放在二人身前的桌案上。
常海瞥见玉佩与襁褓的刹那,瞳孔骤然紧缩,脸色瞬间变了。
夫妇俩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抚过玉佩上熟悉的纹路、信上熟悉的笔迹,
还有襁褓上那片早已褪色的绣纹,每一样都直击心底最深处的记忆。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方雪娘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决堤,
踉跄着奔到唐青儿身前,双手微微颤抖,不敢触碰她,声音哽咽着,
带着难以置信的希冀:“你、你是我的青青?”
唐青儿被她这般激动的模样弄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红,
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回应:“嗯,应该是吧。我现在叫唐青儿。”
方雪娘一把将唐青儿紧紧揽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怕一松手她就会再次消失,
哽咽着泣不成声:“我苦命的女儿!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是爹娘没用,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对不起你啊!呜呜呜……”
身后的常海双拳紧握,指节泛白,显然在极力克制翻涌的情绪,
可眼眶早已湿润泛红,视线落在唐青儿身上,满是失而复得的震颤与疼惜。
这个他和妻子日夜牵挂、念了十几年的女儿,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眼前,
熟悉又陌生的模样,让他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甚至觉得像是老天开的一场太过美好的玩笑,不敢轻易相信。
唐青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有些不习惯,身体僵硬了一瞬。
可听着母亲声声泣血的哭诉,感受着她怀抱里的暖意与颤抖,心头也涌上一阵酸涩,
鼻头泛酸。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拍着方雪娘的后背,声音放得柔缓:
“不哭了,娘,我没事,这些年都挺好的,真的。”
“娘……”这一声轻唤,让方雪娘更是喜极而泣,泪水流得更凶,
却也渐渐平复了些激动。她拉着唐青儿的手,
小心翼翼地让她坐在身边,迫不及待地絮絮叨叨发问,
句句都离不开她这些年的遭遇:“青青,这些年你怎么样?
你养父母对你好吗?受没受委屈?
可有嫁人?......”
唐青儿耐

